,睨了地上的胡天冬一眼,「既然你都把他打成了這樣,倒也省的我出手了。胡天冬?」
「長生娘子,小子知道錯了,小子不該肖想顧家醫書,不該慫恿顧三兒,不該算計娘子……」胡天冬服軟服的徹底,小雞叨米般磕頭不止。
顧長生撇著嘴角搖了搖頭,「胡行首如此精明的人,竟然教出你這樣的兒子,可見虎父無犬子也是扯淡,後街這把火是你們放的?」
胡天冬和胡一海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給他們一點兒教訓,我是不介意,可你們這把火,是不是放的忒大了點?」後街的喧囂之聲不止,可見到了此時火勢還未止住,胡一海這一手玩的,她雖然舒心了,可到底有點兒過頭了。
「咳咳……」
就在此時,一個圓潤的身子翻牆而入,圓嘟嚕的滾到了顧長生眾人的眼前。
「長生娘子,那潑皮家著火了!」元寶公公一邊抖摟身上沾了的灰燼,一邊邀功的開口陳述一件眾所周知的事實。
顧長生心頭靈光一閃,嘴角抖了抖,又抖了抖,好不容易找回聲音,「所以?」
「所以,我澆了點兒油。」元寶公公胸膛一拍,供認不諱。
顧長生忍不住的咳了起來,元寶這貨,果然,當真是,沒誰了!
胡一海認出來人,捏了把冷汗,跪倒了兒子身邊,郡王府的大總管,元寶公公!
「你們這麼赤。裸。裸的殺人放火,我若是舉報到衙門,會不會有賞錢拿?」顧長生炯炯有神的看向三人,罪魁禍首啊!雖然事情由她而起,可她連個幫凶都算不上。
「娘子……」胡一海、胡天冬同時哀求出聲。
「長生娘子,我這可是為了給你出氣才去的,火上澆油很危險的,你看我的臉都燻黑了……」元寶公公指了指自己燻黑的大圓臉,一雙眼睛滿是討饒。
顧長生瞅了一眼他那黑漆麻黑的臉,幸災樂禍的搖了搖頭,「行了,顧三兒遭殃,老娘我早拭目以待!」
「我顧長生的東西,隻有我不要了扔掉,斷沒有被人算計走的道理,這把火一燒,聰明人都知道跟我脫不了乾係,可那又如何?」
「胡一海,帶著你兒子走吧,你是聰明人,這鍋我替你背了,醫書一事,我也不與你計較,回去好好教教你兒子,別竟乾這些沒腦子的事兒。」顧長生衝著地上的胡一海揮了揮手,示意宋伯送客。
胡一海如蒙大赦,道了謝,和兒子一同離去。
「看到元寶公公了嗎?現在你知道,長生娘子,惹不得了吧?」胡一海恨恨的瞪了兒子一眼,暗自慶幸自己行事果斷,若非如此被火燒焦油的就是他們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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