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氣怕火。人更怕火。
日軍引以為傲的化學戰，在更不講道理的“工業暴力”麵前，成了笑話。
一發不留
林嘯站在發射車上，感受著撲麵而來的熱浪。
四輛“喀秋莎”已經打空了彈藥架。
但他沒有停。
“再裝填！”林嘯吼道，眼睛裡倒映著漫天的火光，“係統！買彈藥！繼續裝填！”
“可是旅長，前麵已經沒有活人了……”榮振看著那片火海，喉嚨發乾。
“我說了，再裝填！”
林嘯指著那片還在燃燒的土地：
“我要把那裡的每一寸土都燒焦。”
“我要讓日本人記住這個聲音，記住這個火光。”
“哪怕過了一百年，他們聽到‘咻咻’的聲音，也要給老子尿褲子！”
“咻——咻——咻——”
第二輪齊射開始了。
這一次，火海向後延伸，直接覆蓋了日軍的後方炮兵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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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剛剛發射完毒氣彈的日軍炮兵，還沒來得及撤退，就看見滿天的火流星砸了下來。
連人帶炮，全部氣化。
石原莞爾的沉默
十幾公裡外。日軍後方指揮部。
石原莞爾站在高地上，舉著望遠鏡。
鏡頭裡，是一片紅色的海洋。那衝天的火光，甚至映紅了他那張一向自負冷靜的臉。
他放下了望遠鏡。
手有點抖。
“那是什麼武器？”
石原莞爾喃喃自語，“火箭？這種火力密度……就算是蘇軍的主力師也不過如此。”
旁邊，第20師團長室兼次已經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他的先頭聯隊，完了。
不是被打敗了，是被抹去了。
“石原君……”室兼次聲音顫抖，“這就是你說的‘殺老鼠’？現在看來，我們才是那隻老鼠。”
石原莞爾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眼鏡，眼中的輕視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林嘯。”
“這個人，不是軍閥，也不是流寇。”
“他是怪物。是帝國如果不傾儘全力，就絕對無法戰勝的怪物。”
“傳令撤退。退回吉林市。”
“我們需要更多的軍隊，更強的重炮，還有……飛機。”
春天要來了
二道白河密營。
大火燒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空氣中再也沒有了甜杏仁味的毒氣，隻有焦糊味。
林嘯走出指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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