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漣漪。
一支由五十輛T-34/76中型坦克組成的方陣，正排著整齊的戰鬥隊形，轟鳴而過。
那傾斜的裝甲，那粗長的炮管，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工業暴力美感。
“那是……什麼坦克？”美國代表麥考伊將軍是個識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種外形……這種噸位……上帝啊，這比我們的謝爾曼還要先進！”
噴氣的嘯叫
還沒等洋人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咻——！！！”
天空中傳來一聲從未聽過的尖銳嘯叫。
那聲音不是螺旋槳的嗡嗡聲，而是像撕裂布匹一樣的爆鳴。
一道銀色的殘影，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從廣場上空低空掠過。
米格-15（係統魔改原型機）。
雖然隻是試飛，雖然還沒有掛彈。
但那種噴氣式引擎特有的尾焰和速度，徹底擊碎了在場所有人的世界觀。
“噴氣機？！那是噴氣機？！”
法國代表手裡的高腳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不可能！這種技術……連歐洲都在實驗室裡！你怎麼可能有！”
真理的射程
林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位目瞪口呆的代表。
看著窗外那鋼鐵的洪流，和天空中留下的白色尾跡。
“爵士。”
林嘯轉過身，眼神如炬，聲音不大，卻在大廳裡回蕩：
“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了嗎？”
“你們的製裁，我不在乎。因為我自已能造。”
“你們的艦隊，我不怕。因為我的飛機能把它們送進海底。”
林嘯走回桌邊，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像一頭俯視獵物的猛虎：
“回去告訴你們的政府。”
“想做生意，我歡迎。想搞殖民，問問我的大炮答不答應。”
“在這個世界上，尊嚴不是靠施舍來的。”
“真理，隻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這裡，我說了算
李頓爵士癱坐在椅子上。他的傲慢，在T-34的履帶和噴氣機的嘯叫聲中，被碾得粉碎。
他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現實主義者。
麵對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工業能力和軍事力量的軍閥，強硬隻會自取其辱。
“林……林將軍。”
李頓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語氣瞬間變得恭敬起來：
“也許……之前的方案確實有些草率。”
“既然您有維持滿洲秩序的能力，我想，國聯可以重新考慮……承認您對該地區的實際控製權。”
“不。”
林嘯打斷了他。
“不是承認。”
“是服從。”
林嘯指了指腳下的地板：
“這裡的規矩，我定了。”
“從今天起，東三省不再是列強的獵場。這裡，是中國人的禁地。誰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誰。”
卷末的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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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了。
洋人們帶著敬畏和驚恐離開了。
林嘯站在空蕩蕩的宴會廳裡，看著窗外的夜色。
第一步，終於走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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