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輕得像一片羽毛。
洛清玄凝視著少年蒼白的脖頸，那裡有一道猙獰的傷痕，觸目驚心。
他輕輕地將少年靠在籠門上，讓他能夠稍稍舒適一些。
“這是做什麼？現在不想要了可不行！”男人以為洛清玄要反悔不買了，語氣不善質問洛清玄道。
“啊，沒有不買，隻是在想…”洛清玄的聲音淡淡的。
男人看著麵前戴著惡鬼麵具的洛清玄周身環繞著黑氣，而周邊景象已不在樓內了，他現在身處在一片暗紅的混沌中，而洛清玄仿佛是真正的惡鬼，正一步步朝他走來。
想逃走卻發現自己已經動不了了，想張口喊人卻發現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個錢，你要有命拿，我才能給你啊。”洛清玄抽出一把冒著寒氣的匕首，輕輕的貼在男人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感受著匕首下男人的顫抖，洛清玄輕輕的劃開了脖子表層的皮肉，鮮血噴湧而出。
“沒有聲音怪無聊的。”洛清玄的聲音還是輕輕的，帶著讓人恐懼的溫柔。
“啊啊啊…”男人尖銳的聲音瞬間湧出。
可惜沒持續幾秒就沒聲了，因為匕首已經穿透了氣管，男人現在隻能發出古怪瘮人的咯哢聲。
“好吵。”洛清玄抬手。
“哢。”是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是男人的右臂。
洛清玄砍去了他整個右臂。
“好了，現在我的心情勉強好一些了。”洛清玄走近男人。
“可是你不能死的太輕鬆。”
洛清玄周身的黑氣一點點朝著男人逼近。
那黑氣接觸到男人的身體就像活了一般，開始瘋狂的撕扯啃食著男人的皮肉，沒幾秒男人已經成了一個血人，露出了森森白骨。
但那顫動的血肉證明男人還活著。
“好好享受吧。”洛清玄摘下臉上的鬼麵，衝著麵前的血人露出一個笑容。
第 十二章 過往
看著男人被魔氣一點點吞噬，洛清玄麵無表情地收起匕首。
周邊暗紅的景象褪去，又回到了樓裡，那男人已然成了一副被啃噬乾淨的白骨。
他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轉身後與少年那如火焰般的紅色眼眸對視在一起。
“什麼時候醒的？”洛清玄開口問道。
話一出口，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麵前的少年顯然還無法說話，他又怎麼會回答自己。
洛清玄隨後補上一句：“剛醒來？”
少年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
他的身上穿著一襲黑色的衣裳，少年的容貌精致無比，但他的身上卻隱隱散發出一股無法掩蓋的煞氣，那黑色的雙眸，讓人看不透。
那周身的氣場本該讓人不寒而栗，但卻有一種熟悉感。
是那伴隨他從降生到現在的夢，那夢中人模糊的臉此時有了具象。
少年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剛剛醒來。
洛清玄見狀，微微鬆了一口氣。他掏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麵倒出一顆藥丸。
“啊，張嘴。”
少年聽話的吞了下去。
洛清玄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將自己方才摘下的麵具扣在少年臉上。
“和我走。”
一如當年，隻是人變了。
洛清玄開口，然後俯下身子透過那麵具的開口看著少年熟悉的紅色的雙眸。
顧忌他的傷勢，索性就把那少年抱了起來。
“抓緊了。”
兩三步便輕而易舉的離開了那樓院。
懷中人很輕，和一片會隨風飄落的羽毛一般。
洛清玄思緒早就飛遠了。
想到當初魔教相遇，那時洛清玄被宗門長老扣了個魔教走狗的稱號，沒了金丹又入了魔，被魔教教主帶走，順帶混了個左護法當。
至於另一位右護法，就是他現在懷裡的人。
上一世洛清玄實在和旁人說不上話，不光和他的性格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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