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反正有問題就查，有牆就拆。裴景行也說了，查軍械他熟，可以跟我一起去。”
提到裴景行，蕭承銳看了她一眼：“大理寺那位裴少卿？”
“對啊，”昭昭點頭，“他雖然愛乾淨了點，但辦案挺認真的。上次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劉尚書那暗格裡還藏著名單呢。”
蕭鐵策沉吟片刻：“兵部……確實該查。去年北疆軍需案，就出在兵部。但武庫司掌管的都是軍械，查起來要小心。”
“知道知道，”昭昭拍拍胸脯，“我有分寸！”
蕭承雲幽幽道：“你上次說‘有分寸’，結果把工部侍郎家牆砸了個對穿。”
昭昭：“……”
蕭承澤補充：“上上次也說‘有分寸’，國子監書架倒了一片。”
昭昭：“……”
林嬤嬤歎氣：“上上上次……”
“好啦好啦！”昭昭舉手投降，“這次真不一樣！裴景行說了，查軍械要講方法，不能亂砸！”
蕭鐵策挑眉：“他真這麼說？”
“真的！”昭昭用力點頭，“他還說，要是砸壞了重要軍械，要掉腦袋的！”
這話倒是讓蕭鐵策放心了些。裴景行那小子雖然古板，但做事穩妥，有他看著，昭昭應該不至於鬨出大亂子。
“行吧，”蕭鐵策鬆口，“但去之前得跟我說一聲。兵部不比別處，裡頭彎彎繞繞多。”
“知道啦！”昭昭滿口答應。
歇夠了，她又拿起錘子繼續練。這次她換了塊厚門板，瞄準門板正中的銅釘，一錘下去——
“當！”
銅釘應聲而陷，門板裂開一道整齊的縫。
“漂亮！”蕭承銳難得誇了一句。
蕭承雲立刻掏銀票：“這塊門板值八十兩！砸得好！二哥賞你一百兩！”
蕭承澤默默遞上藥膏。
林嬤嬤又端來一盤新點心。
旺財繞著裂開的門板轉圈，“汪汪”叫著，仿佛在喝彩。
蕭鐵策看著這一院子熱鬨，搖搖頭，眼裡卻滿是笑意。
他轉身往書房走，走到一半又回頭：“晚上燉肘子，補補力氣。”
昭昭眼睛一亮：“謝謝父王！”
夕陽西下時，昭昭終於砸滿了一百下。那堆舊木料被她砸得七零八落，沒一塊完整的。
她累得坐在地上喘氣，手腕酸得抬不起來，但心裡卻暢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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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銳走過來，接過錘子看了看：“虎口磨紅了，明天換把柄纏皮子的。”
蕭承雲數著銀票：“今天砸壞的東西，總價值三百二十兩。二哥給你報銷五百兩，多出來的算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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