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準備審問柳如煙，卻總覺得心神不寧。眼前老是浮現昭昭那張沾著灰的臉，還有她調侃自己時亮晶晶的眼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溫了，有點苦。
放下茶杯時，他忽然想起，剛才給昭昭擦臉的手帕，好像...忘了拿回來。
他手指頓了頓，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水還是很苦。
但心裡，好像有點甜。
不對，是茶水放久了，發苦了。
裴景行這麼告訴自己，把茶杯推遠了些，翻開案卷，準備審問。隻是目光落在卷宗上時，眼前浮現的，依舊是昭昭那張笑靨。
他搖搖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而窗外，幾個當值的衙役正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你們看見沒？裴大人回來的時候，耳朵還是紅的！”
“看見了看見了！郡主到底跟裴大人說了什麼啊？”
“還能說什麼，肯定是調侃裴大人了唄！郡主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說真的，裴大人對郡主，確實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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