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健仁被牛妞問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可沒想加入你們！」
話是這麼說，語氣卻沒什麼底氣。
小魚和小帥已經倒戈了，就剩他一個光杆司令，站在那兒顯得格外可憐。
白枝枝看熱鬨不嫌事大，在旁邊添油加醋：「石健仁，你以前可沒少欺負人，現在想加入，牛妞還未必肯收呢！」
多多跟著點頭：「就是就是！」
牛妞擺擺手，一副很大度的樣子：「哎呀，枝枝，多多，你倆咋能這麼說石健仁同學呢，他已經改好了。要是想給我當小弟，大家都是一個班的，我不會為難他的。」
石健仁哼了一聲，傲嬌地說：「我才不加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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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帥趕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勸道：「仁哥，要不你也加入吧……反正你又打不過牛妞，還不如跟著她混呢。她連廢品幫都收服了，跟著她肯定有前途！」
小魚也湊過來幫腔：「就是啊仁哥，你現在都剩一個人了，不加入還能咋地？」
石健仁一臉幽怨地看著這倆人。
他現在一個人了，還不是因為他倆倒戈了！
可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牛妞是事實。
他倒也想加入，就是落差太大，剛剛還是老大呢，轉眼就成老弟了。
牛妞一向以德服人，一手叉腰一手舉起拳頭：「石健仁，現在不想加入也沒事。但以後想加入，可就得過我這關了！」
石健仁看著她那結實的拳頭，再想想自己之前的慘狀，隻猶豫了兩秒鐘：「……我加入，牛老大！」
牛妞心裡那個美啊，老道地應了一聲：「嗯。」
白枝枝高興壞了，連忙提醒：「石健仁，你快喊老二啊！」
石健仁嘴角抽了抽：「……白老二。」
反正都加入了，喊多少個不是喊？
白枝枝響亮地應了一聲：「哎！」
她心裡那個得意啊，沒認到小妹，倒是跟著牛妞收了一堆小弟。
既然牛妞是老大，大家都得護送她回家。
幾個孩子愣是走出了出來混的架勢，排成一溜，浩浩蕩蕩地往牛妞家走。
到了門口，牛妞一擺手，讓他們把白老二送回去。
白枝枝走在最前麵，挺胸抬頭，像模像樣的。
牛妞剛回屋坐下，隔壁陳美雲家的倆閨女就跑來了。
大的叫鄭玉婷，九歲了，也是三年級，但跟牛妞不是一個班；小的叫鄭玉霞，才五歲，還沒念書。
兩家住得近，她倆早就跟牛妞玩熟了。
不過牛妞沒和鄭玉婷一塊上學。人家有自己的上學搭子，牛妞也有自己的搭子白枝枝。
鄭玉婷剛剛在自己家看到石健仁送牛妞回來，很是震驚，生怕牛妞誤入歧途，趕緊跑過來勸她。
她一臉擔憂：「牛妞，你咋跟石健仁玩到一塊兒去了？我跟你說，他不是啥好學生！」
鄭玉霞在旁邊跟著點頭：「對對對！牛妞姐，我姐跟我說過，那個賤……賤人，不是啥好學生！」
鄭玉婷接過話：「沒錯！你別不信，他上學期還被罰掃廁所了。你雖然跟他一個班，但還是離他遠點吧，我怕你被欺負！」
牛妞認真地點頭：「我信！他被罰掃廁所，還是我的功勞呢。」
鄭玉婷一愣：「……？」啥情況？
牛妞把之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末了還補了一句：「石健仁應該改好了。」
鄭玉婷這下更震驚了，她沒想到牛妞的拳頭這麼硬。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半信半疑：「他……他真的能改好？」
牛妞一拍胸脯：「要是他沒改好，我就再揍他一頓，揍到他改好為止！」
鄭玉婷：「……」
她現在覺得，該被擔心的好像不是牛妞，而是石健仁。
牛妞見她這副樣子，還以為她替自己擔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他現在是我的小弟了，不敢亂來。」
鄭玉婷：「？？？」
她覺得腦子裡被塞了一團亂麻，理了半天也沒捋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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