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說,她居然說這些人是恩將仇報,我差點被氣笑了。
慶娘也不例外,她氣的已經經完全不顧法度,當下就懟長公主道:
“長公主說民婦把責任推到死人身上?真是可笑!”
她的話說的決絕,仿佛自己不要命了也要揭穿這一切的樣子。
我有些擔心慶娘,要不是風千行在一邊偷偷拉住了我的手,我恐怕都要衝上前去搶話了。
我抬頭看向風千行,他眼中都是讓我不要衝動的神色。
隻聽慶娘又道:“皇上,曾經被迫成為她們的一份子,如今能逃出生天,還活著,就已經夠本了,就算死,今天命婦也要全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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