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和百刃的事兒一直沒在嶺南太妃那過過明路,祁驍疑心重,總怕太妃之前那默認的態度隻是在迷惑自己,這次上京來還是存著給百刃說親的心思的。
太妃若有心事能跟誰說呢?柔嘉自然是最好的人選了,故而祁驍特意叮囑了嶺南王府的探子,等柔嘉回娘家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聽著好好記得,回來一字不漏的跟自己重複,果然不出祁驍所料,太妃來京頭一天就拉著親閨女問了不少他和百刃的事兒,好在太妃自己想開了,祁驍還算滿意,本要打發那探子走了,可惜祁驍積威甚重,那探子牢記祁驍之前的吩咐,一個字也不敢漏,又將之後太妃跟柔嘉說的岑朝歌的事兒跟祁驍絮叨了一遍,祁驍聽罷登時來了火氣。
至今偶爾想起岑朝歌來祁驍還手癢癢,隻恨自己當初太心慈留了這麼一個禍患,百刃回嶺南那半年岑朝歌頻頻舊事重提想跟百刃再續前緣自己都忍下來了,那東西竟長了雄心豹子膽,到現在了還敢想著百刃!就這麼一個東西自己竟容忍他活到了現在……連祁驍都忍不住想感歎一句自己當真是個仁君!
百刃乾笑,低聲道:“想來是聽差了吧……我母妃怎麼會說這種事呢?”
祁驍冷笑:“用不用我現在把探子叫來,讓她當麵給你說一遍?”
百刃咽了下口水:“在人家家裡安插探子,還……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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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這麼什麼?”祁驍劍眉一橫,“難不成你還想著那姓岑的?若不是因為你這小東西總記著老文相的大恩,我早就……”
百刃叫苦不迭,連忙安撫道:“是是,都怪我都怪我……唉,我以後一年都回不去一次,皇上你實在不必這麼擔心的。”
道理祁驍自然明白,但他還是免不了氣悶,岑朝歌同別人不一樣,到底跟百刃以前有點情誼……祁驍一聽百刃方才說的“一年回去一次”越發煩躁:“隻要按著我說的來,十年回不去一次我也保你南邊無事。”
百刃怔了怔失聲道:“皇上費那麼大心思……竟是為了讓我不回南邊不成?!”
祁驍挑眉漠然道:“不行麼?你母親舒舒服服的在王府住著,南邊順風順水的,你做什麼還回去?”
百刃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感激,祁驍是什麼性子他最清楚,能如此讓步實在是不容易了,百刃往前湊了湊小聲笑道:“好吧……派遣封疆官吏的事全聽你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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