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要我。”
“現在，姥姥心疼我，想給我留點東西，你們就跳起來指責我？”
“你們憑什麼？”
客廳裡一片死寂。
“就憑我們是你的父母！”
爸爸ooψ最終憋出一句，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父母？”
我笑了，眼中帶著恨意。
“你們配嗎？”
“小莎！怎麼跟爸爸說話的！”
媽媽厲聲喝道，卻掩蓋不住心虛。
“我說錯了嗎？”
我擦掉眼淚，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們的女兒。”
“你們不愛我，我也不需要你們了。”
“姥姥。”
我轉向姥姥，握住她粗糙的手。
“我們走。”
“走去哪兒？這是我家！”
爸爸吼道。
“那我們搬出去。”
姥姥毫不猶豫。
“小莎，收拾東西，跟姥姥走。”
“走？媽！您非要鬨成這樣嗎？！”
媽媽撲過來想拉住姥姥。
姥姥甩開她的手：“不是我鬨，是你們逼的！”
“這個家，早就沒有我和小莎的容身之地了！”
10
那晚，我和姥姥住進了附近一家便宜的旅館。
姥姥堅持要開兩間房，讓我好好休息。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終於，離開了那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高考那天，天氣晴朗。
姥姥早早起床，給我準備了早餐，送我到考場外。
“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她替我整理著衣領，眼神慈愛。
“姥姥，您回去吧，外麵熱。”
“姥姥就在這兒等你，哪也不去。”
看著周圍其他考生都有父母陪同，叮囑鼓勵，我心裡沒有任何羨慕。
我有姥姥，就夠了。
考試很順利。
最後一科考完，走出考場時，陽光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在人群中尋找姥姥的身影。
卻先看到了另一個人。
是我的班主任。
她站在不遠處，微笑著朝我招手。
我走過去：“李老師，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我的得意門生啊。”
李老師拍拍我的肩膀。
“感覺怎麼樣？”
“還行。”
“那就好。”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你家裡的事，我聽說了些。”
我垂下眼。
“別擔心。”
“老師可以幫你。”
“另外……”
她遞給我一個信封。
“這是學校給你的獎勵，還有老師們湊的一點心意。”
“不多，希望你用得上。別拒絕。”
厚厚的信封，握在手裡莫名有些燙。
我的鼻子一酸：
“老師……”
“好好拿著。林可莎，你記住，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往前看，別回頭。”
我用力點頭：
“謝謝您，李老師。”
“快去找你姥姥吧，她該等急了。Pm”
我告別李老師，很快在樹蔭下找到了姥姥。
我們正準備離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了麵前。
是我爸爸。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胡子拉碴，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小莎……”
姥姥立刻把我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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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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