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嚇得四肢發軟,什麼也顧不得的爬到容晚柔腳邊。
珠簾淩亂的碰撞聲,也擊碎了枕雪的辯解。
“二姑娘,二姑娘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我已經是將軍府的人,這事兒連我自己也得搭進去,我圖什麼啊?”
“放著榮華富貴不享,我瘋了不成?”
容晚柔垂眼看著麵上毫無血色的枕雪,眼角一涼,並無絲毫憐惜。
是啊,她知道,他知道,他們都知道。
可……那又如何呢?
她們作為眼線入府的那一刻,便注定了結局!
“阿辰,這東西從何處搜來?”
阿辰不敢走近容晚柔,隻能隔著珠簾答道:“從枕雪姑娘床底下搜出。”
“是別人害我!”
枕雪淒厲的喊道:“是露荷!露荷害我!”
容晚柔唇角一彎,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道:“這上麵可是你的筆跡?”
容晚柔看著枕雪,放下自己所有的良善。
“你若冤屈,不若寫幾個字,咱們對比一下筆跡!也免得冤枉了你。”
枕雪瞬間像渾身失了力氣一樣,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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