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怎麼啦?!
原本要打在容晚柔臉上的巴掌居然落在了時廷之臉上。
廳堂內瞬間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不僅時靈萱和禾綰綰嚇得噤了聲,就連容晚柔心裡也咚咚直跳。
時老夫人更是惱怒的站起來。
容夫人也後退一步,血色儘退。
反而是受下這一巴掌的時廷之眉骨微沉,除了唇線微微緊繃,並無任何惱怒之色。
沉聲緩緩開口:“寧黛已經蘇醒,母親何不去看看?”
“我……”
容夫人其實有些害怕對上時廷之,但一想到自己女兒被容晚柔所害,時廷之居然還護著,再多的畏懼也抵不過憤怒。
亦是為母則剛的指著容晚柔。
“不行!事情沒查個水落石出,今兒誰都別想走!”
看著單手負於身後,一臉倨傲冷清的時廷之,容夫人咬了咬牙。
“別忘了你時廷之能有今日,亦離不開容家扶持,若非容家……”
“這些年我兒子明裡暗裡替容家擔了多少?而且他有如今的地位,是他戰場上幾次險死還生換來的,你容家做了什麼?不過嫁了個病秧子過來!”
“你說是誰病秧子!”
容夫人雖然一貫雍容得體,但容不得旁人汙蔑女兒半句。
聽時老夫人如此說,急得跳腳。
時廷之隻淡淡掃了眼吵成一團的兩人,又看著跪在地上的容晚柔。
寒冬未過,青玉地板更是凝著寒氣,正欲伸手把容晚柔扶起來,卻見一小廝跪在門外。
“將軍,老夫人,有大夫求見。”
時廷之擰眉,眸色微沉。
容晚柔疑惑,幾番思量劃過心間,不自覺的攥著帕子。
禾綰綰眼底興奮,唇角忍不住微揚,終於來了。
時老夫人和容夫人也同時看向門外。
“哪裡來的大夫?”
最終還是時廷之上前兩步,率先開口。
“我這將軍府,何時成了市井之地,任人來去自由?”
“將軍。”小廝又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急忙道:“那大夫說前幾日二姑娘從他那裡買了幾味烈性藥材,怕二姑娘使用不當,特寫了張單子送來。”
容夫人聽見這話,被嚇得後退幾步,整張臉氣得通紅,指著容晚柔。
“小賤人!果然是你!”
如此什麼也不怕了,抬手指著時廷之道:“我管你什麼皇帝紅人,什麼將軍,你們今日定要給我一個說法!”
“若敢包庇,我就碰死在你將軍府門前!”
原本禾綰綰勝負未定的局麵,因著大夫的出現,讓容晚柔徹底坐實了罪名。
大夫指認容晚柔,口口聲聲道是她親自去鋪子裡買了那幾味藥。
這些藥雖然藥性烈,單獨用沒事,但放在一起便是劇毒。
偏偏這幾味藥和補湯中所查出的藥材是一樣的。
樁樁件件指向容晚柔,叫她不認也不行!
容夫人看著時廷之,一想起他當初不顧一切要換親,更是氣憤。
見時廷之不語,頓時什麼也顧不得,哭鬨著要處置容晚柔。
說著便提著裙子要一頭撞死在將軍府門前的石獅子上。
叫人看看將軍府是如何害人性命!
時老夫人亦不想因為一個容晚柔而搭上將軍府的名聲和兒子的前途。
亦以死威脅,定要嚴厲處置容晚柔。
時靈萱則得意的揚起嘴角,哼哼,你也有今天!
但看到時廷之命人端上來的藥時,不知怎的,心裡忽然一動,眼中有些朦朧。
她明明討厭容晚柔討厭得要死啊!
她死了才好!
隻有禾綰綰,眼底明亮,暗暗鬆了一口氣。
哼,到底是她明智,知道攀上婉妃娘娘這棵大樹!
容晚柔,嘖嘖嘖,腦子笨又可憐,活該死在人吃人的京城。
“你謀害長姐,如今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時廷之親手將一碗藥遞給容晚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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