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單於,公主房裡隻有小婢。”
和怡同她一起聽著帳外的聲音,又想起昨晚危雲白說的那番話,手猛的一抖,果然出事了!
烏力措這是懷疑她和雲白的關係?
烏力措轉身就走,哈賴急急跟上,“大王,找那小子乾什麼?”
“本王要見他。”烏力措大步流星,“立刻見到他。”
靶場上。
這群北戎漢子不可思議的趴在靶子上瞅,恨不得再長出一雙眼睛,“怎麼可能!”
危雲白放下手,謙虛,“隻是雕蟲小技。”
他三箭連發,一尾追著一尾,箭尖鋒利,直追的上一尾箭從中射裂,最後狠狠的釘在了箭靶中央。
這等箭法,在北戎中也是數一數二。
趴在靶子旁的人將箭拔出,箭頭戳進去半個身子,他用了幾分力度才拔了出來,心服口服,“大昭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博爾達服氣了!”
“小兄弟,你露這一手,能壓的住大半我們北戎的勇士!”
危雲白勾唇。
以為這麼說,我就忘記你先前說過的話嗎?
係統默默吐槽,它從來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男人。
歡火節最熱的三項比賽,分別是射箭、騎馬、摔跤。姑娘們的心中情郎,就得在這三項上樣樣拔尖。
而歡火節的規矩,是男人的話就不能拒絕別人的挑戰。
周圍看熱鬨的不少人蠢蠢欲動,想讓這個大昭人吃個跟頭。
烏力措見到危雲白的時候,就見到他正被一群北戎的勇士圍著的畫麵。
一群赤.裸著肩膀的壯漢互相推搡,危雲白在其中,像是誤入匪窩的書生。
哈賴嚇了一跳,“大王,你臉怎麼黑了?”
烏力措冷冷哼了一聲,大步走過去,拽著一個壯漢的肩膀就往外丟,周圍的人才注意到他的到來,此起彼伏,“大王。”
這麼多聲音,偏偏隻有危雲白的入了耳。
烏力措拍著剛剛表情最激動的家夥,“你和大昭人下了戰帖?”
他看上去和平日裡沒什麼區別,被他止住的家夥卻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是、是的。”
烏力措向來是很有魅力的首領,對待敵人寒冷狠厲,對待族人部下春天般的溫暖。
可現在,被這雙瞳孔注視下的人,卻隻感覺到心驚肉跳。
危雲白皺眉,“我知道歡火節的規矩,自然不會臨陣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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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的起放的下,麵上也沒一絲退卻和慌亂,在旁邊的博爾達大喝一聲“好!”帶頭給他助威起來。
烏力措沒看他,隻問道:“比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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