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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甜膩,看著堅硬,實則入口即化,香味壓不過化成水般的順滑,或許是阿力郎帳中酒水很多的關係,這奶塊裡還透著清甜的酒香。
著實不錯。
危雲白真心實意的道謝:“多謝了,阿力郎。”
阿力郎搖搖頭,不由分說的把剩下的奶塊塞進危雲白的手裡,牽著動物走上幾圈準備擠奶。
他走在前方,危雲白跟在後麵,牛尾巴搖來搖去,阿力郎回頭的時候,就看見危雲白又出了神。
他讓母牛停下吃草,眉頭又擠在了一塊,“你,發生什麼事了?”
大昭人的心神不寧,他看的一清二楚。
很不對勁。
一個來到北戎還能想要學習當地知識融入進來的人,究竟要遭遇什麼樣的事,才會變成這幅樣子。
危雲白回神,剛想敷衍過去,就看到了阿力郎臉上細微的擔憂。
頓了頓,啞聲道:“我……想問你一些事。”
阿力郎點頭。
危雲白嗓中乾啞,“單於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阿力郎,“他是個了不起的人,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整個漠北草原,沒有不對烏力措敬仰崇拜的人。
烏力措二十歲搶回了北戎族首領之位,三年時間,他踩著無數血肉走完了整個漠北草原。
他走到哪裡,北戎的疆土就擴展到了哪裡。
他是北戎的神。
遊牧民族畏懼他,西胡討好他,大昭安撫他,烏力措注定會被寫進史冊,他做成了無數不可能成功的事,三年以來,美人、財富、虛榮他應有儘有。
所以他想要什麼,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阿力郎實話實說,危雲白恍然,“偌大的漠北草原,總不至於每一處角落都在他的控製之內。”
單於可以,阿力郎看著危雲白的表情,還是含含糊糊的換了另一句話,“或許吧。”
烏力措的控製欲,還是別說出來嚇到大昭人了。
烏力措說給危雲白三天時間,他就當真忍了整整一天。
當晚,阿力郎正在查看釀好的酒,外麵傳來了哈賴的聲音,“在嗎,阿力郎?”
阿力郎掀開門簾,“……大王?”
哈賴嘿嘿一笑,他旁邊站著的正是烏力措。
烏力措點點頭,他腰間拴著的馬鞭隨風抖動,“來吧,跟著本王走走。”
阿力郎披著衣服跟上。
哈賴嫌棄的看著他,“我先前就說過你營帳太小的事,就這麼點地方,以後還有哪個姑娘願意做你阿吉?”
阿力郎,“不需要。”
他表情淡淡,哈賴還沒反駁他幾句,烏力措半轉過頭來,“阿力郎還沒有心上人?”
阿力郎恭敬回道:“是。”
“也該娶個阿吉了,”烏力措唇角勾起,眼中神色不明,“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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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喜歡的姑娘,”阿力郎嘴角拉直,顯得有些抗拒,“大王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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