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你們回去吧。”
“大王?!”
烏力措起身,“本王知道怎麼回事了。”
危雲白。
他果然。
烏力措不明白危雲白想要乾什麼,但是他毫不擔心,他甚至不準備即刻就去找到危雲白。
他走姿草原上,博爾達和他的阿吉迎麵走過,好奇地問道:“大王,聽別人說,您給阿力郎賞賜了一位美人,這小子可真是走運!”
烏力措才想起這件事,他點頭,“不錯。”
博爾達同他的阿吉向烏力措告辭,看樣子是準備恭賀阿力郎喜得嬌妻。
隨手招過一個士兵,烏力措耳語幾句,碎肉讓他下去通知。
和怡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但誰也沒想到來的竟然這麼快。
烏力措手腕強硬,壓下所有的聲音,等和怡知道時,她竟然第二天就要嫁給阿力郎。
簡直荒唐!
但下命令的是烏力措。
所有的大昭人都忙碌起來,特別是和怡的侍女,把收起來的嫁衣取出,公主的規格擺上,外麵他們不敢碰,自己的營帳內一定要裝飾的富麗堂皇。
阿碧心神不定的為和怡挽發,和怡疼的叫了一聲,按著自己被扯到的頭皮,“阿碧!”
她皺眉看著阿碧,“從昨天開始你就毛手毛腳,阿碧,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阿碧心裡憂慮,“公主,過了明天之後,剩下的人是啟程回到大昭還是被……”
被殺。
和怡想到了昨日烏力措揮著刀的樣子,雙腿又開始發軟,“住嘴。”
她來到北戎之前還一直告誡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墜了大昭的威名,可和烏力措或是任何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北戎人麵對麵時,怯意就從心底上來,咬著牙也不敢把宮中陰損手段用在他們身上。
她沒討得北戎王的歡心,但危雲白卻被看上了。
心情複雜。
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不甘心。
本是大昭公主與北戎王的結親,現在變成了阿力郎同和怡公主的結親。
出乎危雲白的意料,直到當夜過去,烏力措也沒來找過危雲白。
第二日。
敲鑼打鼓,熱鬨的喜宴。
新娘看上去不是很羞澀,新郎看上去也不是很激動。
烏力措高居上位,嘴角含笑看著。
危雲白的位置離他很遠,酒過三巡之後,烏力措款步從上而下,隨意坐在危雲白身邊。
危雲白柔聲道:“單於。”
烏力措點頭,擅自拿起他的筷子,夾起桌上剛端上來的烤肉。
危雲白注視著被他含在口中的筷子尖頭,又稍稍別開了眼。
喝好酒吃好菜,烏力措端起酒杯,冷不丁出聲問了一句,“危雲白,是你做的?”
危雲白疑惑的看了回來。
他喝了酒,眼中水汽橫生,倒映著烏力措的影子,嘴巴紅,臉頰紅,眉頭與秀發黑沉。
白、黑、紅,一下子撞擊到烏力措的眼中。
他心中好像被貓咪撓了一抓,搔搔癢癢,一隻手在人後蠢蠢欲動的摟上了危雲白的腰,“來,告訴本王——那頭老狼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酒氣暈染,噴灑出來,危雲白好像有些迷茫,“什麼?”
“本王說那頭老狼嘴裡的信,”烏力措靠近他,在他耳邊說著話,濕氣一團一團,“你是不是提前把本王的消息給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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