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螭王後日成親
慕卿用了幾秒鐘在腦海裡檢索,檢索她所認識的人中,到底誰是白念雌。
她想破了腦袋,甚至懷疑到了係統,都沒有想到白念慈會是白亦辰。
白亦辰在螭王進府的時候,就猜出螭王此行來的目的。
作為以雌性為主力的朝廷,唯二的兩個雄獸朝臣,白亦辰和螭王在官場上是最好的朋友,私下更是最好的兄弟。
白亦辰知道,螭王表麵上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角色。
螭王此次前來狐妖府會用慣用的手段——先禮後兵。
先與慕卿商量,商量不妥就上硬手段。
總之,他要拿下慕卿!
這事兒要怪,就怪白亦辰不該酒後在螭王麵前將慕卿誇的天上有,地上無。
不然,身為妖王最受寵的小兒子,怎麼可能會盯上小小的狐妖府,盯上慕卿。
他可是心中有大抱負的人!
因為了解螭王做事的方式,白亦辰隻能選擇暗中觀察。
一來,他無力阻擋結果,二來,他想看看慕卿的態度。
在妖國,雌性可以擁有多個雄獸是曆來的規矩,雌性一次娶多次雄獸也是慣有的事情。
白亦辰沒有理由阻止慕卿接納螭王,因為即便沒有螭王,未來還有別的雄獸。
他若出麵阻攔慕卿接納別的雄獸,就會落下一個善妒的名聲,這個名聲不僅會將他毀掉,也會讓慕卿在京都被人看不起。
倒不如眼下做出大方的樣子來,希望慕卿能看在他能容人的份上,對他多謝尊重和體諒。
所以,白亦辰躲在暗處觀察著。
即便看到螭王向慕卿求愛時,他滿心的妒火也沒有出麵。
直到慕卿問了那句:“白念雌是誰?”
他才忍不住從暗處現身,回答道:“是我。”
慕卿看著白亦辰滿眼心碎的樣子走進來,心裡慌了一下,好半天才道:“你不是叫白亦辰嗎?”
一直陪在慕卿身邊偷看螭王的黃如月這時插嘴道:“姐姐久居後院,對京都的事不甚了解。”
說著,她賣弄似的上前,指著白亦辰對慕卿道:“當日白虎府老府主頭胎生下雄獸,覺得晦氣,便取名招雌,意思是盼著下一胎能是雌獸,誰知二胎又是雄獸,便取名盼雌……”
不等黃如月說完,慕卿不可置信的重複道:“招雌,盼雌,念雌,重雌輕雄?”
見自己的話能讓慕卿發出感慨,黃如月想要在螭王麵前顯擺的心越發放肆了。
她拿捏好自以為最好看的笑容,眼睛裡閃著純粹又熱烈的目光,撒嬌似的拉著慕卿的胳膊,笑著道:“看來姐姐心疼白虎三少爺了,那我便告訴你一個好笑的?”
慕卿還未回應,黃如月便自顧自的邊笑邊說道:“白虎三少爺上雄德學院的時候,不知他怎麼就把螭王殿下給得罪了,螭王殿下給白虎三少爺取了個外號,姐姐你猜叫什麼?”
慕卿撇了一眼臉色微沉的螭王,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白亦辰,表示自己並不想知道。
黃如月才不管慕卿要不要知道,她鐵了心要在螭王麵前顯擺一下自己,笑著繼續道:“螭王叫白亦辰為九雄。”
慕卿完全感受不到可笑的點,她想到念雌這個名字背後的意義,莫名的有些心疼。
倒不是心疼白亦辰,而是心疼父母將自己的願望和訴求寄托在不懂事的孩子身上。
大約是螭王覺得黃如月有些聒噪,便丟給手下一個眼色,手下心領神會的將黃如月‘請’了出去。
“你們乾嘛……”黃如月被推著走,有些不甘心,她試圖掙紮,喊道:“姐姐,你看她們啊。”
慕卿沒有理會她,隻愣怔的看著白亦辰,問道:“白亦辰的名字,是你自己改的嗎?”
白亦辰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是我第一天上朝時,妖王給我取的。”
“那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見白亦辰輕輕點了點頭,一股莫名的悲涼感湧上慕卿的心頭。
前世,她看到過太多女孩‘死’在重男輕女的枷鎖裡,如今穿越了,卻又看到了雄性‘死’在了重雌輕雄的枷鎖裡。
螭王一直沉默不語的看著白亦辰和慕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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