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塔也將這個新規推行了下去,隻解釋說,如果真的發生此類特殊情況,會酌情評分。
吳慈生運氣不太好,按下選擇後,屏幕裡閃過不同哨兵的編號,其中有一條熟悉數字,吳慈生記得清楚正是盧卡斯的。
眼看就要停在他的編號時,時間卻依舊沒到,數字繼續滾動,最後停在一個紅色的頁麵:這代表這是一位重度排斥向導的危險哨兵。
當他的疏導對象出現在大屏幕上時,考場內的幾個監考老師以及外麵的評委都紛紛搖了搖頭。
這時的他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參加考試,二是放棄這次考試。
吳慈生選擇認真查看起該哨兵的檔案資料。
他發現這位哨兵和自己是同一屆的,不過他可沒像自己一樣在畢業之前退學,他早已畢業。
資料顯示,他接任務的記錄十分頻繁,但接受向導疏導的記錄卻隻有寥寥幾條,且每次向導給予的評分都很低。
從去年開始,任務記錄開始出現大麵積空白,想來就應該是精神狀態不太好。
紅色感歎號的危險事件中記錄他上個月傷害過一位共同執行任務的同伴,因此被勒令在精神恢複正常禁止接取任務。
估計是考慮到這樣的前科,考場的工作人員擔心這位哨兵傷到向導,將他送上來時,還特意為他穿上了束縛帶,綁得嚴嚴實實。
臨時搭建的疏導間內,吳慈生名字下的屏幕上已經開始了計時,這代表已經開始了考試。
吳慈生沒有立刻接觸那位哨兵,開始耐心觀察起他的模樣,溫和地和他介紹自己的名字。
在距離他五步之遠時,他主動詢問:“你好,我可以靠近你嗎?如果願意的話你就動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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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非常安靜,一分一秒過去,在足足兩分鐘後,哨兵的手指終於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
吳慈生這才主動上前,而這時候的他還是沒有主動開始疏導,開始和哨兵介紹起自己的小白鼬。
“我聽說現在很多年輕人喜歡給自己的精神體取名,我那時都是沒有的。我們都是第一屆的,你應該知道那時候多簡陋吧?”
他自顧自說著,沒有進行任何疏導程序和精神鏈接,但連接哨兵精神檢測卻神奇地有了些許變化。
到正式疏導環節時,吳慈生需要先進行神經共情連結,然後進入哨兵的精神圖景。
這一步算是整個疏導過程中比較危險的步驟。每個哨兵都存在一定的領地意識,而向導這種行為相當於是闖進對方的私密房間裡。
而在進行前,吳慈生先讓自己的小白鼬過去接觸他的精神體。
黑蟒的狀態和它的主人一樣,身上遍布各種深淺不一的疤痕,一看就是很久沒有進行過治愈。
小白鼬頂著一雙瑩潤的水藍色圓眼睛,用小小的爪爪一點點觸摸哨兵萎靡不振的黑蟒。
後續的疏導教程完全屬於教科書級別的完美,於是這次考試中,吳慈生再次得到了極優的評分。
不過他本人並不知道分數,得等到所有的考試都結束後,他才能從和外界隔絕的考場內出來。
三天時間裡,他完全不知道前來圍觀吳慈生考試的學生和老師越來越多,以至於從考場出來時,看著外麵密密麻麻的人群和劈裡啪啦的閃光燈,他有一瞬的愣神。
但幾乎也不過兩三秒的詫異,吳慈生很快恢複了平時的表情,不卑不亢地一一回答著各種提問。
他的分數很高,原先老同學預測的找不到實習老師的問題壓根沒有出現,反而接到了不少邀請。
他從中挑選了一份能積累更多經驗的邀請:在塔內的疏導室做一位實習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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