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側,像舔奶的貓兒似的,伸出一段柔軟的舌尖舔舐著自己嘴角上沾著的,賀華玨的精液。自己下身黏糊一片,他就射在了那黑紗長襪裡,那本是裹著雞巴的地方已是在被賀文玉騎的時候磨破了,濕紅的冠頭從一片濕漉漉的,沾著白精的黑紗裡擠出來,時不時地痙攣抖動一下,吐出些稀薄的餘精來,滴落在床上暈出一片水濕,看上去淫蕩至極。
唐道寧覺得羞恥,他可憐地嗚咽了一聲。而就在這時,賀華玨書房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賀華玨聽了,皺了皺眉,他停下愛撫著賀文玉光裸的身子的手朝門外的侍者喚道:“去把電話接了,問問是誰?”
不過一會,那門外的侍者推門進來,他有些膽怯地站在門口道:“是從晏公館打來的........”
“哦?”賀華玨挑了挑眉道:“找我?晏世涼那小子有何指教?”
“不,是找唐先生的。”那侍者古怪地瞥了一眼唐道寧道:“宴公館的人說,唐道晴把肚子的狼種流了出來........”
那侍者還未說完話,唐道寧便一把推開伏在自己身上的賀文玉,衝出了房間。
* * *
【作家想說的話:】
“父親”總是會讓人想起很多難以言明的東西,當然也關乎賀華玨的結局。賀華玨當時構思的時候就是按照我以前的癖好弄的,陰暗內耗色厲內荏力爭上遊但又頻頻被人壓一頭的疲憊的角色。但是寫著寫著有些偏離了,不過我很喜歡這種看似強硬實則寡斷的感覺。
下一章讓弟弟好好和晏世涼說說話。
115如論是愛,還是恨,他都先他一步。
唐道晴把肚子裡的玩意流出來的時候,屋外下著雨。不算大,但雨腳細密而急促,打在玻璃窗上,發出玉屑散落般的聲響。唐道晴沉默地躺在床上,有些恍惚,杜洛瓦剛剛在他身上打了一針,他不知道那是什麼,隻是保持著死一般的靜默。唐道晴無意識地,將自己的手貼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
這玩意死了,他知道。
晏世涼每日灌給他一碗藥,起先,他飲下去,這玩意總是掙紮得厲害,求生一般的,可憐而淒厲地掙動,它想活,想得要命,像已然生出雙翅卻無法破蛹的蝶,在厚重的繭房徒勞地顫抖著濡濕而柔嫩的薄翼,疼痛不已卻難逃天生。
是啊,要殺死它的是自己的父親,無法孕育自己的是它的母親........它能有什麼辦法呢?
真可憐,還沒學會哭,就要這樣疼。
後來,唐道晴再飲藥的時候,這玩意的掙紮就越來越弱,最終,變成了細微的,瀕死之人乞憐一般的震顫.......直到現在,它完全沒有聲息,它死了,溺斃在溫暖的子宮和羊水裡,像浸泡在藥酒中的死屍。
唐道晴想著這個孩子,他有點迷茫,心裡沒太多感觸卻又覺得不是滋味。不過,很快了,一會,自己就要把它流出來........一個軟嫩的死胎,血與血,骨與骨之間不可挽回的分離。
杜洛瓦已經來了,小心翼翼地檢查著擺在一旁的那些,冷冰冰金屬器械,眯著綠色的眼睛,認真得近乎無情。晏世涼站在旁側,難得的,他沒有像以往那樣穿西裝,而是套了一身暗紋長衫,衣擺滾了圈細密的暗色的銀邊,襯著他那略帶病容的臉,顯出幾分古韻。男人低垂著眼,神色冰冷如常,卻又顯得陰鬱,送葬者的氣度。
晏世涼看著唐道晴,冷灰色的眼睛輕輕一瞥,目光落在人圓潤的孕肚上,眼色暗了暗。
而就在這時,杜洛瓦走了過來,他手上戴著白色的乳膠手套道:“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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