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我真想問問你,你到底把我哥哥藏到哪裡去了?我哪也見不到他,哪怕是他的一塊骨,一滴血.......”
或者我想問問我自己,為什麼我對你如此執著,甚至超越了生死與虛實。
* * *
【作家想說的話:】
我喜歡這章他們do完之後的事情。雖然我沒有認真去寫,因為我剛剛退燒但是又不知道乾什麼好。本來想寫個蛋的,但我寫不動了。
122別再讓我失望
懷月不知道為什麼蘇總長願意認下自己和母親,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跟著這個傲慢的賀部長來上海。他過的日子與從前有著天淵之別,可他總是畏首畏尾,甚至害怕別人喊他少爺,他知道,這些人對他另有所圖.......與晏世涼有關。
或者說,是和那些鳥獸有關。
那些鳥獸有什麼重要的呢?懷月雖疑慮,卻不敢打聽太多,寄人籬下的時候,隻用聽話就行了,像個乖順的妓女,像他在床上打開腿的母親。於是,賀華玨問他晏公館的現狀的時候,他總是如實相告,更何況,他本就不覺得晏公館有什麼特別的,是啊,和他想的一樣,也和那天戲台上看見的圖畫一樣。漂亮,奢華,卻又陰寒如陵墓。
有時候,他也出席賀家的酒宴,來的都是些軍部的人,他也還要乖乖地,在賓客麵前描述晏世涼的那些鳥獸。
他被吩咐過了,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故作膽怯地顫抖著撒謊說:那些鳥獸很凶很凶,可嚇人了.......
那些個軍閥也同意,說在玉光酒樓的時候,就覺得晏世涼是那條狼犬可怕得很,說不定還會吃人。
接著,那些人又調侃道,也許連晏公館的鸚鵡都會像鷹一樣啄人的眼睛。晏世涼的獸養了這樣久,還是野性未泯,想來平日裡沒少跑出去傷人。
懷月聽了,不敢辯解。隻能乖巧地諂笑著點頭說:“是啊,真嚇人呢.......若非是晏先生是我母親的舊識,總是邀我會麵,不然我是不敢去的........”
他說完,便聽見趙軍長意有所指地說道:“你是蘇總長的公子,金貴得很,留神別被那些畜生傷著了,他老人家可是要傷心的。”
懷月隻能點頭稱是。宴席上,他一雙眼睛總是不敢看人,隻是躲閃著望著自己的鞋尖,他害怕這些人。原先,他在晏公館,說自己和母親落難的時候,他總想,如果自己找得到晏世涼,就給人當個小聽差的,這不是假話。晏世涼總比蘇家比賀家值得依仗。可如今,這個男人又是大廈將傾,自身難保。
他總是暗暗地想,乾脆這次之後,不回蘇家也不留在賀家,不要臉些,做個賊,偷了錢,以後跑到什麼地方去做學徒或是幫工。
於是,他便將自己關在屋子裡,打點自己的物件。他從蘇家來上海的時候,蘇總長給了他很大的排場,帶了幾個箱子,內裡都是些精致衣物,他手上還有些錢作零用,再加上這些日子在上海,那些名流權貴為討好蘇總長,時不時地送他些許禮物,日後送到當鋪裡,換來的款子也夠他用的了。
他盯著手裡那隻小巧的懷表,暗自盤算,這次過後,他就找個機會逃走。
唐道寧那日從晏公館回來後,便暗自托人拍了一份電報給新加坡華僑商會的陳先生,以前他在南洋,這位商賈便對他很是看重。若非當時自己執意要回國,陳先生是有意要將他留在身邊的。眼下,唐道寧再與人聯係,是有意投誠,希望日後他與自己哥哥有個去處。
他是瞞著賀家的人外發的電報,替他發信的人允諾,陳先生一有回音,便找機會通知唐道寧。
眼下,唐道寧照舊是幫賀家處理一些事物。他今日本是有些公務要去找賀先生詳談,可堪堪站在人書房門口,卻是無意間撞見賀華玨在與自己的父親談話。
難得的,門沒有關上,竟是就這樣這樣虛掩著。越過那半明半暗的縫隙,唐道寧眯了眯眼,看見賀華玨坐在賀先生對麵,像個忠實而寡言的下屬似的,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他們在說整治晏世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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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奇怪,這些陰謀詭計,他們原是謹慎地閉門密談,從不告訴外人,即便是唐道寧也不曾知曉。如今這般不設防,想必是整治晏世涼的事情已是十拿九穩,即便是叫人知道了,也無關痛癢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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