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看起來人夫感好重
也依舊是世界上最好的師尊,旁人不可比其百分之一。
東方臨淵看著懷裡的人,心情複雜。
若是有一天,師父覺醒,知道我趁著她意識沉睡的時候,對她……
她怕是會將我逐出師門,打斷脛骨,再喊我一聲‘逆徒’。
他微不可聞的歎息一聲,繼續故作高深的板著臉,佯裝生氣道。
“大逆不道,還不快從為師身上下來!”
南宮晴雅歪著腦袋,湊近看著東方臨淵的眼睛,嘿嘿一笑。
“師尊是在害羞麼?師尊害羞的樣子好好看。”
“為師沒有。”
東方臨淵撇過臉。
“真的麼?那為什麼師尊身上聞起來甜甜的,比蓮子糖還甜?”
南宮晴雅湊近東方臨淵的脖頸嗅了嗅。
東方臨淵小腹一熱,冰凍的識海池水又開始熱起來、紅起來。
“放肆!還不下來。”
東方臨淵心快速跳動著,尾巴躁動的快要甩出來。
南宮晴雅笑意更深。
她鬆開了東方臨淵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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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就下來嘛,師尊為什麼要凶我。”
她嘟囔著,往下一跳,然後故意一歪,雙手扶住東方臨淵盈盈一握的腰。
“啊~師尊,好疼~”
一股電流順著南宮晴雅手按的地方,瞬間傳遍全身。
東方臨淵背脊一僵,波光粼粼的尾巴,從衣擺裡掉落下來。
果然。
師尊是經不住撩的。
哼,師尊心裡有人又怎麼樣。
俗話說得好,憑什麼後來者居上,因為後來者又爭又搶!我就是要又爭又搶!
等到那個人回來,沒準我和師尊寶寶都有了。
到時候還怕啥?
南宮晴雅得意的笑著,嘴角邊梨渦輕旋,狡黠的像隻小狐狸。
東方臨淵耳垂慍紅,甩著尾巴,想要收起來。
南宮晴雅繼續裝作疼得站不穩的樣子,往後一倒。
東方臨淵一怔,尾巴一卷,將南宮晴雅纏緊。
“師尊,你在乾什麼?”南宮晴雅朝著東方臨淵俏皮的眨了眨眼。
東方臨淵怎麼會不知道南宮晴雅的小心思。
他心裡微不可聞的歎息一聲。
還能怎麼辦?
自己養的逆徒,隻能寵著唄。
“為師,幫你看看。”
東方臨淵將尾巴盤在一起,卷著南宮晴雅坐在中間。
然後彎下腰來,扣住她的腳踝,細細看著她腳底的傷。
先前她的鞋子,被他脫掉了。
所以,魂體的雅雅,也沒了鞋子。
方才一路踏著冰凍蓮花過來,腳底板被蓮花刺出了許多深寸許的傷口。
雖傷的是魂體,若不治好,她的本體也會跟著一起痛。
東方臨淵抬手,凝聚魂力,就要幫南宮晴雅修複魂體。
南宮晴雅扣住了東方臨淵的手腕。
“師尊,你一直用魂力,消耗太大了。徒兒從魔境帶了修複魂體的藥膏,不如師尊替徒兒擦藥吧?”
說著,南宮晴雅張開手掌,意念一動,便從儲物戒裡調動一個白玉小瓶,然後遞給了東方臨淵。
“呐。”
東方臨淵思忖一瞬,點了點頭,接過藥膏,用指腹粘了一點,朝著南宮晴雅白嫩的腳掌擦去。
“唔。”
接觸的瞬間,南宮晴雅低呼一聲,本能的往後抽了抽腳掌。
“疼麼?”東方臨淵問。
南宮晴雅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癢。”
“那忍一下。”
東方臨淵繼續蘸取藥膏,更加輕柔的揉在南宮晴雅的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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