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個坑,天機閣主心甘情願往裡跳
天機閣主鬥篷遮麵,看不清臉,隻露出一隻棱角分明的唇瓣,和線條極為流暢的下巴。
他唇瓣緊抿,沒有說話。
但可以看出,他此時有些生氣,以至於整個人的氣場,都十分低。
天機閣隊員們趴在地上,頭壓的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南宮晴雅卻下巴微抬,一雙杏眸直勾勾的看著他。
天機閣主頓時更氣了。
他反手一揮。
一道玄氣,將兩人卷起來,消失在原地。
天機閣眾人,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他們仰頭看向摘星樓頂樓,心中暗暗道。
這麼多年了,摘星樓,果然也就隻能天衍聖主才能上啊。
南宮晴雅眼前一黑,再一白。
便來到了摘星閣頂樓。
四周空空蕩蕩,沒有實牆,是鏤空的,地麵鋪設著木質地板,地板的中央有個茶桌和兩個軟墊,僅此,便再無其他東西。
因為高。
還沒有牆。
所以寒氣從四麵八方透進來,十分的冷。
摘星閣東麵,懸著一個梯子,從東麵的圍欄伸出,一直伸向天上。
這應該就是眾人所說的天梯。
南宮晴雅雙手負背,參觀了一圈,然後不等天機閣主說話,便自顧自的走向中央的矮桌,坐在一個蒲團之上。
天機閣主眼眸微眯。
她這隨意的樣子。
恍惚間,他還以為曾經的她回來了。
南宮晴雅從儲物戒裡,拿出了一壇子酒和兩個酒盞,掀開酒封,捧住壇子倒了兩盞酒。
天機閣主眼神巨震,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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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晴雅抬手朝著他招了招。
“愣在那裡乾什麼?快過來啊,好酒沒喝一壺了,你不饞麼?”
天機閣主背脊一僵,緩緩朝著南宮晴雅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南宮晴雅將一個茶盞,遞到他麵前。
“嘗嘗,這是我在魔境時候,釀造的桃花醉,看看和我以前釀的有沒有區別。”
【雅雅,這是要乾嘛?怎麼看不明白了?】
【搞得就跟來敘舊的一樣,師尊都快死在空間戒指裡了。】
【嘿,我這急性子,真要生氣了。】
【急什麼,雅雅哪次做事,沒有深思熟慮?老實等著反轉吧。】
天機閣主靜靜的看著酒盞裡粉色的液體。
還沒有喝,裡麵便散發出淡淡的桃花香。
和從前她釀的香氣,一模一樣。
天機閣主心微顫。
他知道這裡麵可能有詐,但還是忍不住抬手,將酒盞端了起來,一飲而儘。
南宮晴雅抬手托腮,燦然一笑。
“怎麼樣?是不是和一模一樣?”
天機閣主看著這個笑,恍惚了一下。
多久了,快三千年了。
她都沒有對他這麼笑過了。
“你怎麼還不說話了?”南宮晴雅眉頭微皺,“怎麼樣?味道是不是一樣?”
“嗯。”
天機閣主悶哼一聲。
南宮晴雅彎著眉眼,捧著酒壇又給天機閣主倒了一盞酒。
“是吧,我手藝還是不賴的,來,再喝一盞。”
南宮晴雅說著,給自己也倒了一盞,端起酒盞,朝著天機閣主的酒盞碰了一下。
南宮晴雅一飲而儘。
天機閣主眼眸微眯。
南宮晴雅放下酒盞:“怎麼?不敢喝,怕我下毒?”
“沒有。”
天機閣主端起酒盞,一飲而儘。
“這還差不多,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給你下毒,你也不怕,是吧,仙人?”
南宮晴雅眼眸微挑。
天機閣主端著酒盞的手一頓,“你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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