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的好嗎?
夭枝猛地掙紮幾番,卻不想綁得這般緊,困住這一隻手,她連身子都起不來,隻能冷靜下來坦白道,“我希望你明日感染風寒臥病不起,這般便不必去禹州冒險。”
宋聽簷聽到這回答似一頓,長睫微垂,“為何護我周全?”
“我不是說了與殿下一見如故,自然是要護著你的。”夭枝笑起,這些場麵話,她已經是運用的爐火純青,挑不出半分毛病。
宋聽簷聞言靜了許久,慢慢坐起身。
許是方才動作太大了,他上衣大敞到腰腹,輕易便能看到裡頭的光景,皙白肌理頗覺堅硬,與她軟綿綿的肚皮完全不同。
如此月色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曖昧。
夭枝捆在他身旁的手,微微勾動指頭,將他的衣衫往上撩,卻沒什麼效果,反而像是挑逗。
宋聽簷見狀低頭看向她的小動作,“怎麼了?”
夭枝頗有些不好多看,“你衣衫開了,有點春光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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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開與不開又有什麼區別?”宋聽簷話裡有話。
夭枝一時無言,她看向捆住整隻手的,竟是數道軟鐵帶,一看就是刀劈不斷的那種。
她捏著針支支吾吾,微微支起頭,“殿下,能先放開我嗎?捆得太緊了,且這般場麵叫人看見了不太好……”
宋聽簷聞言俯身而來,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眼眸微眯,居高臨下看來,麵含笑意再加之這衣衫大開竟不似往常,頗有風流之意,“恐怕是不好了,這機關需得喚人進來解。”
夭枝看著他晃了晃神,半響才將他的話聽進耳中,瞬間崩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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