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克製著力道,莫名惑人,叫人越發想要靠近。
她心口發緊,輕輕回應了他,隻覺他的呼吸有些重,他的手慢慢往上,壓著她的後腦勺,吻得越發重,他的呼吸越發燙人,纏磨極深,她的衣衫半解,滑落肩頭。
他呼吸漸重,低頭纏磨她的唇瓣,越發用力,壓著她直往後仰去,撞上了身後的筆架,隻覺身後海風拂來。
她回過神來,才想到窗子還開著,當即拽著他的衣衫,喘著道,“窗子……窗子還開著。”
她說話間,他已然抬手施法,“砰”地一聲,將窗關上。
門窗閉上,叫她瞬間想到等一下要發生的事,一時心口發緊地厲害。
他伸手而來,一手將她抱起,往床榻旁走去。
她被他吻得心口慌跳一拍,緊接著便如雷似鼓般跳動起來,叫她自己都有些壓製不住。
下一刻便被壓著身陷床榻之中,在意亂情迷之間,她不由想到了他往日,強迫自己清醒,伸手而去,“你如今修行可需要清心寡欲嗎,能做這般事?”
宋聽簷聞言低頭吻了吻她,“我如今不修無情道,不會有損。”
夭枝聽到這話才安下心來,卻不妨他伸手抓住她的小腿,抬起她暖玉一般的足,放在肩上。
夭枝見到這般呼吸一滯,有些緩不過勁來。
他這般清冷謫仙的模樣做這般舉動,真叫人羞看,她心口慌跳,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多少有些未知的慌張,恍惚之間隻來得及做賊般開口輕道,“輕一些,可別叫人發現了,唔……”
她還未說完,宋聽簷便已經俯身而來,用力吻上她的唇。
夭枝對上他眼中晦暗欲海,隻覺他格外用力,連她口中的呼吸都全部奪去,似要生生吞了她一般。
海浪輕拍,漸漸轉深,越發大浪拍打,海花過後,浮起海中白沫滿岸。
整日的荒唐過去,叫夭枝差點昏睡過去。
她原本想著要早早醒來,卻不想眼睛一閉便睡著了,等再醒來,才覺得自己周身的力氣稍微回來了些許。
她看向摟著自己的他,她正靠在他懷裡,這般看去,眉眼清雋,鼻梁高挺,薄唇瀲灩,一看便是與她摩挲而後的紅。
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唇,隻覺必定一片通紅,她心口微慌,他這般睡著的無害模樣,完全看不出來他在這事上如此凶,叫她都有些怕。
在這處,她也不敢叫,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她越是忍著,他就越是過分。
夭枝都有些不敢回想,她輕輕伸手撫上他的眉眼。
心中已不止一次慶幸。
她伸手輕撫,隻見他眼睫微微一顫,她當即收回了手,卻被他伸手抓住。
夭枝心口一緊,便對上了他的視線。
他將她的手握在手中,顯然來之前便已然累極了,且一來也沒有停,多少有幾分倦意。
可看過來的眼眸卻是極亮的,瞧來像是消了氣。
夭枝見他這般不由幾分心疼,她伸手撫上他的眉眼,“你怎麼來了這處?”
“再不來,你恐怕都忘記我這夫君了。”他話間輕淺。
怎會呢,她就差一天三十封信了。
她不由喃喃輕道,“怎會記不得你……”
她微微回過神,想到他來此處,應當是不能的,他雖說修仙的凡人,但也有命簿,修仙的所要經曆應當要一件不能落。
“你那命簿可會影響?”
宋聽簷自來妥當,低聲道,“我提前將命簿中所有的事情都理了出來,變換了時間差,空出時間來。”
他本就是修仙的命簿,所有事情皆圍繞修仙而上,他可輪換事件前後。
夭枝這才知曉他為何如此累。
這事可不好安排,這命薄之中千絲萬縷的事結合在一起,他能將所有提前在一個時間段內全部曆完,還不出錯,得多不容易。
畢竟抽絲剝繭稍有一步不對,便是步步出錯,難怪如此生累,那是凡人一生經曆的事,卻讓他在短短幾日之內將這些事全部曆過,自然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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