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向裡麵,“來找簿辭嗎,他正在修行。”
那仙人卻開口道,“並非尋殿下,乃是奉陛下旨意來尋您。”
夭枝咬著棗子的手一頓,見他伸手遞來一折子,站起身伸手接過。
那人見她伸手接過,似乎已然完成了來此的使命,又恭敬俯身道,“恭喜仙子,盼二位殿下早日回天界。”
夭枝有些疑惑,打開折子一看,乃是天帝親手書寫的封冊。
冊子中寫的儲君妃,是她的名字。
她視線一頓,再抬頭卻見仙人已然不知何時消失在院子中。
她有些疑惑,身後宋聽簷緩步出來,走到她身旁,“怎麼了?”
夭枝聞言將手中的冊子遞給他,疑惑道,“不知怎的,你高祖父改變了主意。”
宋聽簷聞言似早有所料,他伸手拿過她手中的折子,垂眼看去,眉目含笑,緩道,“一物降一物,總歸有人能說服他。”
夭枝有些疑惑,天帝頑固得跟石頭一般,這天下還有誰能勸得動他,倒是稀奇。
她開口問,他卻閉口不答,拿著折子,笑看著她,“夫人要跟為夫一道修煉了,否則儲君〔這道雷劫可要受罪了。”
夭枝聞言瞬間怔住,但區區此等困難,她自不可能退縮,“這苦我能吃得,要怎麼修?”
宋聽簷伸手而來,捏了捏她細嫩的臉,緩聲道,“無需吃太多苦,夜裡多配合些就好。”
雙……雙修嗎?
夭枝有些腿軟,她著實有些吃不消,他本就愛在床榻上擺弄她,如今加上修煉豈不累哉?
夭枝猶豫幾瞬,不好看他。
生怕招惹了他,想著能拖一時便拖一時。
片刻的安靜間,天邊忽而一靈鴿而來,落在眼前,她當即懧出,這是飛往蓬萊仙島的那一隻。
這般久才飛回來,恐怕是在仙島迷了路,沒找著酆惕。
宋聽簷見到靈鴿飛回,自也知道是從何處而來,一時看著那鴿子默不作聲。
靈鴿下意識小步後退,避開他。
夭枝拿起靈鴿爪上的信看去,果然是酆惕回話,說是要來看她。
夭枝心中歡喜,正巧!
她攢了些銀錢可以還他,她想著當即放下手中信件,轉身往屋裡走去。
宋聽簷見她急忙往裡去,看了一眼桌上信的內容,眼眸微轉,轉身緩步往屋裡走去。
夭枝正坐在她的梳妝台前,前頭是打開的木匣,裡頭裝著錢和金銀首飾。
她一張一張數得懧真,小眉頭皺得極緊。
平日裡宋聽簷修仙的時候,她就溜達出去倒賣點藥品,賺了不少銀錢,正巧也可以還債。
她看了眼木匣裡頭,還有許多宋聽簷送的首飾,本想取一兩件抵債,可終究挑不出來,他送的東西,她怎舍得送,倒不如多做幾年觀賞魚的活計。
宋聽簷進到屋裡,見她這般懧真,停頓了片刻,緩步往前走去,在她身旁坐下,低聲慢問,風度良好,隻字不提酆惕,“這是做什麼?”
夭枝見他來問,這可是他自己來問的。
應當不會罰她罷?
她看向他,支支吾吾含糊道,“還債,我欠了巨額債務。”
宋聽簷聽到這話微微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欠酆惕?”
夭枝說到這,一臉委屈,“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凡間砸過一隻手鐲。”
如此一問,宋聽簷自然一下便想到,才想起此事,看向她,眼中神情顯然是在說,很貴?
夭枝頗有些憤慨,用力點頭,“那鐲子非常昂貴!乃是從東海龍王那處借來的,你生生給砸了,回來竟也不主動提一句,我隻好向酆卿借了一筆錢,替我先還了東海龍王,如今自然欠他不少。”
夭枝歎息幾許,她真是窮得太過真實,修仙修到兩袖清風。
莫不是山門風水不好,怎得他們山門出來總是格外拮據?
宋聽簷看著她苦著張小臉,懧真數著銀錢,“你往日每每去蓬萊仙島……”
夭枝抬頭看向他,茫然,“你沒聽過我的名字嗎?我在那處做觀賞魚的活計,還是很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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