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了:“這不就是犯險麼?那些人是亡命徒,眼下撕破臉了,誰知道能做出什麼事情……”越說越覺得不甘心,音量些微拔高:“再說,就這麼任姓馬的要挾,替他弟弟脫罪了?”
傅雲憲抽煙叼上,取火點燃,道:“不會。”他深吸一口,突然轉移話題,問許霖:“沒問過你,你母親什麼時候去世的?”
即使許霖帶著一個感天動地的故事前來,傅雲憲對他的關注依然不夠,在他眼裡,這是一個“以一當三”的助手,一個孺子可教的徒弟。
不是故人。
許霖說了個年份,傅雲憲略一思索,離他替這對母子打贏官司才過去三年,不禁問:“那時你還沒有成年,一個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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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霖微微一愣,俄而才說:“我媽過世前,帶我住進了棚戶區,左右鄰居都很好,東一碗水西一口飯,就這麼長大了。”
“不容易。”傅雲憲輕笑,又抽了一口煙,繼續問,“你爸呢,沒趁機斷了該給你的撫養費?”
“一開始沒斷,後來就斷了……但那時我也差不多成年了。”許霖無意識地抬眼,與傅雲憲在後視鏡中倉促一下對視。
這個男人麵無表情時,臉部輪廓就顯得過於冷硬深邃,一雙眼睛也寒凜凜的。
傅雲憲沉沉注視許霖,隨即點了點頭,他囑咐司機先把車開去了酒店,對許霖說:“今晚不要閱卷了,累就早點休息。”
許霖下車之後,傅雲憲被送到機場,下了車頭一件事情是給G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打電話,他們交情甚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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