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這種感覺,這個男人總是下意識把我當成他的附屬品一樣,想如何就如何!
可我們已經離婚了…已經橋歸橋路歸路很久了!
況且他在法庭上費儘心思也要扳倒我,我們嚴格意義上來講是仇家,是對立麵!
他怎麼還能這麼不明所以就對我上下其手甚至是調戲捉弄?
我瘋了一般推開他,而男人卻視線迷離,甚至是癡癡的盯著我,“藍苡你沒有死…我就知道,你還活著,你…”
“夠了!我是死是活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又或者說!你慕久卿見我還活著,所以要想方設法再弄死我一次?那你儘管放馬過來好了,我不怕你!我藍苡更加不怕死!因為我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可牽掛的了!大不了就是跟你同歸於儘!”
我是一個情緒很穩定也很平和的人,可麵對他時我根本做不到冷靜,總是莫名其妙的失控,發怒。
或許是因為他虧欠我太多吧,所以心中有非常多的不滿與不甘需要發泄。
不然積壓在我心裡,日積月累我肯定會出狀況。
而且我有抑鬱症,饒是我已經極力在克製。
“回來吧,回來我身邊。”
麵對我的暴躁,男人卻反常的沒有翻臉,甚至突然好聲好氣的說出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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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斟酌了幾秒,腦海中突然想起蔓兒所說我消失的這幾個月慕久卿的異樣,她說他茶不思飯不想,說他喜怒無常,說他總是去為我立的碑前一呆就是一整晚。
起初我根本不信的,隻當笑話聽聽。
可此刻男人雙眼通紅,眼底布滿紅血絲,目光著迷一般的看著我,“藍苡,我想怎麼欠你一句道歉,也欠你一番解釋,但是過往我真的情非得已,我有我的難處......”
他總是一口一個藍苡的叫我,連名帶姓。
我們之間其實也一直非常生分。
哪怕我們結為夫妻五年,我也從未開口親昵的喚過他老公,很多時候也是連名帶姓,更甚至客套的稱呼他為慕總。
我們之間,我們之間像是橫亙了無數座大山,距離遠之又遠。
而顧舒影還總是當著我的麵刺激我,一口一個老公的稱呼他。
我很嫉妒,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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