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戰戰兢兢拆開了那金色的禮盒。
一瞬間,一席潔白而耀眼的婚紗展現在視野中。款式簡單卻優雅大方,隻是我的雙手已經不受控製的抖動起來。
伴隨著婚紗的揭開,一張禮物卡似的紙條緩緩滑落,“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我的寶貝。”
我的腦子有些短路,回憶了半天才敢確定,明天確實是我的生日,這些日子的忙碌甚至讓我忘了這件事!而這個陌生男人居然記得?他對我的了解到底是多少!
恐慌彌漫了我的的大腦,而伴隨著禮品卡還有一張邀請函,一封來自巴黎的邀請函,誠如剛剛他電話裡提到的那樣,是一場盛大的畫展。
在禮盒的最邊緣,還有一個小禮物盒,我顫抖著拿起打開,瞧見裡麵是一枚胸針,水晶質地下隱約可見LY這兩個字母在胸針底部隱隱發光。
是我名字的縮寫。
這個男人......也許還是個細致的變態。
我一整天開始心不在焉。那種摸不到底的恐懼讓我猶如待宰的羔羊。
葉淮在得知這件事後當即去查,哪怕上次所查是了無音訊的結果。
我努力從我幼時所剩不多的記憶當中回想這號人物,可一無所獲。
或許我應該告訴徵翊,可一想到上次他說一個故人之後便再也沒有對我提起這件事的態度......我想,如果他啃跟我說些什麼,應該早就主動開口了吧。
我本想寄予一些希望,但骨子裡要強的性格讓我無法做這一步。
畫展時間大概在半個月後。我當然不會去,但手機裡進來的威脅短信那樣觸目驚心,“寶貝,不來一定會後悔的喲,如果你想保你所有在乎之人平安健康的話,還有,作為獎勵,我會替他償還你所有的記憶。”
作為獎勵,我會替他償還你所有的記憶?
這句話令我一頭霧水,但毋庸置疑的是,對我產生了巨大的誘惑力。
或許,我想。撇開他的威脅不說,這個事情我要追蹤到底。
晚上徵翊沒有回家,像是已經到了另外的城市,其實我從來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他從未讓我參與到他的生活裡,哪怕我們是朝夕相處的。
想及此我不免失落,而他的身邊也一直有女人的伴隨,洛姐姐妹也一直將我當做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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