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渾身僵硬的感覺彌漫而來,我甚至已經無法挪動步子。
可男人已經來到我的身邊,他站定在我身側,神情裡甚至透著沉浸,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有幾分貪婪,有幾分追逐,更有幾分玩味。
我下意識的後退,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樣的瘋子,但男人卻步步緊逼,直到將我逼進牆角,單手將我籠罩,另一隻手卻遞上玫瑰,“送你的婚紗已經為藝術獻身,這束玫瑰,作為補償。”
話落直到我伸手接過玫瑰,他才退開幾步。男人雙手張開坐進沙發裡,像是有很多話要講,最後卻隻簡短說了幾個字,“雖然你最愛風信子,但最適合你的卻是玫瑰,玫瑰如你一般嬌豔欲滴,嫵媚致命。”
這是他給我的評價。
但我並不是很接受,也不想被他定義,憑什麼被他定義呢?
男人口吻淡淡同我解釋,“見你的第一眼,我便被你深深吸引,不見麵的歲月裡,你活在我的畫裡,每分每秒。”
他說的話總是很煽情,但他分明又是一個惡魔!!!
“所以,你到底想如何。”
我壯著膽子同他交涉,我試圖從他嘴裡挖出有用的信息,試圖靠近他看透他。
但他如此神秘,就好像戴著麵具,那張與孟廷琛一模一樣的臉龐之下,不知藏著如何的陰暗與計策。
男人皺眉,“我不想如何,我要的很簡單,你,在我身邊。”
我不禁冷笑,他有什麼資格這樣做!!!我是徵翊的妻子,他有什麼資格將我留在身邊?
我努力克製住我的怒火,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害怕這個男人對我造成傷害,更害怕他傷害到我的家人,因為先前就對我有過囚禁,往後怕是隻會愈發喪心病狂!
難以理解這樣的瘋子,但他卻永遠掛著笑臉與麵具,“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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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明明知道我是徵翊的妻子,但你卻想方設法將我留在身邊,你到底想如何?是想做第三者嗎?公開挑釁我丈夫是嗎?你對我到底又是何種意圖?”
男人交叉著腿,嘴裡吞雲吐霧,“不要把話說的那樣難聽。要說第三者,那也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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