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暈倒,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事出必有原因,我很害怕是不是哪裡又出了什麼問題。
這副殘破的身體還真是令人頭大。
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國,睡在熟悉的大床上,身側是男人低頭看書的英俊側臉。我當然愛極了他這副容顏,這輩子無論經曆什麼艱難險阻都想跟他好好在一起。
我掙紮著起身,發現渾身除了沒什麼力氣之外也並無其他不適,男人很快聽見我的動靜,於是起身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額頭,動作自然摸了摸我的鎖骨。
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著寸縷。莫名有些羞辱,男人拿過一旁的真絲睡衣為我穿好,摟著我起身說,“去刷牙洗臉,下樓吃飯。”
我心想他對我大概是有幾分嫌棄呢,畢竟是重度潔癖患者。我乖乖聽話去衛生間收拾完我自己,順便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時,男人瞧了瞧我,“回來時給你洗過澡的。“
接著又很自然拉著我到梳妝櫃前,為我吹頭發。彼此默契的沒有說話,男人動作輕柔,眼眸之中儘是愛意與寵溺,好似完全將我此前的所作所為忘記。
心裡不是滋味,有些痛恨自己怎麼變成這副模樣,居然真的有傷人的膽量。那一刀捅給莫離或多或少是想置他於死地,但如果不是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我,事情當然不會到這種地步。
飯桌上男人瞧著我出神的模樣,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他語氣淡淡道:“你閨蜜我也已經安排回國,現在在聖心醫院,你如果想去看望,下午我可以送你去,這幾天我都會陪著你。”
我喝了一口湯,冷靜的看著他,“我同樣傷了你的人,你…對我沒有責怪嗎?”
這番話我當然要問,不問心裡根本沒底。他如今對我是怎樣的看法,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會不會因為此事變得生疏,這些我心裡都沒數。
因為我會害怕他因為我的心狠手辣而疏遠我,畢竟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敢動手傷人。
我低下了頭,男人語氣平和,“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晚來一步讓你自己動了手,臟了藍兒的手,是我的過失。其次,教養無方也是我的失職,她們敢這樣忤逆我的妻子,想來是對我的不尊重,如今藍兒替我給了她們教訓,我感謝還來不及,又怎麼會責怪你。”
話落起身來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肩膀。我好似得到安慰,撲進他懷裡,“我還以為你會偏袒她們,畢竟她們在你手底下做事多年。不過我這樣做......會不會對你造成損失?我聽洛姝薑她們對你是有救命之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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