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動靜，她笑開了臉，招手呼喚我去她的身邊。或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更可以說我的母親一直是這樣溫柔，除了跟父親暴怒分別的那一次，那也是唯一一次我瞧見我溫溫柔柔的母親，如發瘋一般失去理智。
我走到她的身邊，詢問她的狀況，然後道出我的目的，“母親，有人托我一件事情。”
女人撫摸我的發絲，像是早有感知，“苡兒你說。”
“慕振中慕伯父，您是認識的，對嗎？”
聽聞我說出這個名字，女人的手微微一僵，臉上的笑容跟著凝固。她像是抗拒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厭惡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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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母親大抵是怕我尷尬，隨即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他找你了？這些年是不是一直騷擾你？”
沒有想過母親會這麼問，看著這副與我很像而又溫文爾雅的容顏，我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但也隻好如實說，“倒也沒有，隻是遇到時都會像我詢問你的近況。”
母親冷笑，嘲諷意味明顯，“他還真是如從前一般厚顏無恥。苡兒，不必再理，人渣敗類罷了。”
母親對慕振中的評價非常不好，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怎樣的過往，大抵是鬨的非常不愉快，以至於過去了這麼多年，有些恩怨還是無法化解。
“好，永不再提。”
其實此刻我更想問她與父親之間的恩怨，但現在看起來是正在氣頭上，我無法再問。
良久，母親看著窗外出神，接著她詢問起我的情況，“你丈夫待你如何。”
我眨了眨眼睛，回答的口是心非，“很好，徵翊很愛我。”
母親遲疑的開口，“恩，慕振中這個兒子還不錯，殺伐果斷，年少有為。”
算是得到了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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