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感謝訂閱
警察暑的一位警員小時候就在煤炭廠附近居住, 他每天去上學路上,透過煤炭廠的大門,能隱隱約約看見裡麵黑乎乎高聳的煤堆跟開裂的場地。
煤炭廠有不少挖煤工, 85年盛夏一個暴雨天,老煤炭廠受不住, 真就塌方了,碗口粗的立柱被暴雨衝刷, 支撐不住大幅度傾斜著深入地下不見了,這場事故搭進去好幾條人命, 有個老礦工沒了條腿,還有個中年礦工被壓在窯洞口, 差點兒就沒救回來……
警察署署長當年在現場負責救援工作,起初大家都以為是那場暴雨導致的煤炭廠塌方。
後來署長檢查支撐用的柱子, 發現柱子有人為破壞的痕跡,當時沒有人證、物證、加上各方施壓,調查起來難度很大, 在調查了一段時間後, 又出現了新的案件,警察署人手不夠,就草草結了案。
這樁案子過去數年,本來早被人遺忘了。
隨著女屍案的發現,煤炭廠塌方又出現在警察署署長腦海中, 多年的辦案生涯,讓他敏銳的察覺到兩樁案件有相關聯的地方。
“阿林,去檔案室把煤炭廠相關的所有文件都拿出來。”
年輕的警員點點頭,一頭鑽進檔案室,警察署檔案室大半月才打掃一回, 裡麵灰塵遍布,檔案袋一摞一摞,抹上去一手灰,進去找文件沒有沒有半個小時出不來。
煤炭廠女屍案鬨得沸沸揚揚,港城幾家報紙的記者聞風而動,爭搶著希望拍到第一手照片。
現場照片隻有警察署的警員才有主張,署長再三警告他們,不許把照片泄漏出去。
警員們為了保住飯碗,真的沒把照片私下賣給記者。
報社拿不到第一手照片,隻能在內容上大做文章,往後數天的報紙頭條都是《妙齡女子莫名殞命在舊城區,究竟是情殺還是另有隱情》之類的標題。
蕭家傭人送了報紙過來,阿秋在小樓客廳裡擦花瓶,沒事也跟薑沉魚念上兩句。
薑沉魚天生膽子大,不僅不怕這種事,還能跟阿秋討論一番,發表各自意見。
“少夫人,我覺得那姑娘不像是自殺的。”
薑沉魚坐在沙發裡,戴著對珍珠耳環,襯托得她頭發烏黑,麵頰似玉,她放下手裡的英文書,饒有興趣道,“這話怎麼說?”
阿秋就道,“少夫人,報紙上說遇害的女郎年齡不過二十五,這麼好的年華,誰會想不開要自我了斷呢?”
阿秋還年輕,隻知道努力做工賺錢,沒有過多體會到人生的艱難。
薑沉魚出身在軍區大院,雖然生活無憂,卻年幼喪母,她看到的人性陰暗麵要多些。
“或許吧,這種事誰知道呢?”
薑沉魚笑了笑,繼續看她的英文小說,下午幾家高奢侈品牌的工作人員會來家中送高定禮服跟珠寶。
薑沉魚要陪著郭玉琴挑選禮服,可擠不出時間看小說,她埋頭看了一會兒,突然跟想到什麼一樣,抬頭看牆上的自鳴鐘,十二點剛過幾分,起身拿起了電話。
阿秋看少夫人打電話,邊擦花瓶邊抿唇偷笑,笑完就偷偷出去了。
薑沉魚手中的電話接通,那邊接電話的是裴特助,不出她所料,某人還在會議室開會。
裴特助問要不要回電話。
薑沉魚直接妙拒,“不用,你記得提醒蕭硯注意身體,別忘記喝營養劑就好。”
裴特助握著電話,發出阿秋同款吃到狗糧的笑聲,“少夫人對總裁真是有心。”
“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對總裁的關愛送到!”
薑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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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她隻是好心提醒蕭硯注意身體,晚上別回來找醫生,鬨到她睡不好覺而已啊!
蕭氏集團寬闊的會議室裡,兩麵巨大的落地窗猶如巨大畫框,將對麵維多利亞港儘收眼底,此時眾高管可沒心情欣賞什麼海景,眾人拿著手裡的文件,正在討論關於內地房地產、旅遊等開發項目的進程。
蕭硯坐在主座,冷白的吊燈光線打來下來,顯得他眉眼更加鋒利雋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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