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睛若無其事的打起了呼嚕。
他看向維克多:“魔法動物會被感染嗎?”
“不好說,看是什麼病了。”維克多把托盤放到床頭櫃上,南流景才發現他帶進來的是一碗清亮的雞湯細麵,上麵臥了一個荷包蛋,點綴了幾粒蔥花。
看賣相這份湯麵應該很香,但南流景的鼻子徹底堵住了,什麼也聞不到。
他看看維克多,維克多對他笑了一下:“趁熱吃吧,最好把湯也喝完,喝點熱的有助於發汗。”
“……謝謝,但我不太有胃口。”南流景遲疑地婉拒,他是真的沒胃口,嘴裡發苦,又乾又澀。
“你想讓我喂你吃嗎?”
“幫忙把碗遞給我,謝謝。”南流景認輸了,他惡心不過維克多。
捧著還很燙手的麵碗,南流景挑起一筷子,簡單呼了兩口氣就往嘴裡送。
“……”南流景緩緩把麵吸進嘴裡,然後機械地咀嚼。
麵條軟硬正好,稍微有點偏軟,但應該是維克多故意的,硬麵不容易消化,對生病的人的腸胃負擔太大。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他嚼著麵,很努力的讓麵條碰觸每一個味蕾,但沒有用,他的味蕾在短短的時間內全部請了年假,沒留下一個看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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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他嘗不出味道了。
這碗麵條是鹹是淡,湯是香是腥,全都是未知數。
南流景吃著麵,感覺就像在吃滑溜溜的蠟,多吃幾口甚至開始犯惡心。
為了不讓維克多看出來,他硬著頭皮吃完了,湯也喝得精光。
雖然這湯喝起來就像白開水,但他的身體還能感覺出冷熱,發燙的湯水一滾進腸胃裡,他四肢百骸都開始發熱,背後微微冒出了汗,其中一個鼻腔也通氣了。
“謝謝,很好吃。”南流景把空碗放回托盤,對維克多露出一個毫無破綻的微笑。
維克多點點頭,回以笑容:“吃起來會有點酸嗎?我倒了點白醋。”
啊?往雞湯麵裡加醋嗎?這是什麼做法?南流景下意識接話:“確實有點酸,但還好……”
“哦,這樣啊。”維克多挑起唇角,“騙你的,我沒加醋。”
“……”
“失去味覺了?”
“……嗯。”
“嘖嘖。”維克多搖搖頭,伸手揉亂了南流景的頭發,“真可憐。”
欠得南流景想打人。
但想想最近這幾頓飯,他忍住了。
南流景沒好氣地蛄蛹回被子裡,把黑糖擠了下去,用被子把自己團成蠶蛹,背對維克多:“我睡了,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黑糖它們也帶出去,記得帶門,謝謝!”
他折騰被子時鬨出的動靜太大,黑糖被迫跳下床,不滿的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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