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大
王若蘭和許君霆都被嚇得不輕,這種話可不敢隨便亂說!
還是王若蘭更穩重些:“好了,類似的話日後都不許再提!不過孫茜膽敢和薑寧聯手來算計你,這件事情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晚上我會跟你們父親好好商議,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待著,誰也不許再鬨幺蛾子,聽清楚了沒?”
王若蘭是擔心自己的這雙兒女再親自下場,那可不妙。
畢竟薑家可不是好對付的。
“知道了,母親。”
兄妹二人倒是老實,尤其是許昭昭,反正她也出不去,隻是安心地在家聽消息便挺好。
晚上許翰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當即便要更衣去書房。
王若蘭與他夫妻多年,還能不了解他的性子?
“好了,你先消消氣。這件事咱們肯定不能就這樣吃個悶虧的。但是咱們也得從長計議。薑家和肅國公府,都不是咱們能輕易招惹的。”
許翰氣得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雙手叉腰,一臉倔強:“我管他是不是太傅呢!薑家出了宰相又如何?我還在戰場上救過皇上呢!”
“行了行了,快別吼!什麼話也敢說,家裡都裝不下你了!”
王若蘭將人拽到床上,又趕緊讓他往裡挪了挪,這才上去,兩人並排坐著。
“眼下還隻是小輩們之間的爭鬥,就算是咱們想要給閨女報仇,那也不能直接在朝堂上顯出來,畢竟咱們手上現在沒有證據呀。”
“怎麼沒有?許琳手上不是有嗎?”
王若蘭一噎:“可問題是許琳和孫慶陽現在隻想著利用這份證據來謀好處,並沒有打算真地鬨大。”
說白了,孫茜這個樣子,基本上就是被孫家長輩舍棄了,他們想要換取於家族更有利的好處,至於孫茜日後的婚配或者是傷疤,他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在意。
這話讓許翰心頭一梗,總覺得媳婦說的這話是在罵他們老許家沒教好許琳,可他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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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蘭見他此時終於冷靜下來,呼吸也不那麼急促了,才慢慢與他分析。
“夫君,你是武將,在朝堂上鬥嘴,你是贏不了那些文官的。不過咱們倒是可以利用一把。”
許翰早知妻子聰慧,連忙問道:“如何利用?”
王若蘭笑了笑,一臉神秘道:“先前許琳陪嫁鹵肉鋪的事,你可還記得?”
“嗯,這才過去沒多久呢,自然記得。”
“昭昭同我說了,要想鬨大,未必就得咱們親自動手。而且既然薑家是文官世家,那麼他們比咱們更在意名聲。咱們就利用他們的這個軟肋,不信他們不上鉤!”
許翰雖然還是一知半解,但大概聽懂了,媳婦應該是想要利用文人重名這一點來大作文章。
隻是具體如何操作,還得聽媳婦的。
兩人又嘀咕了一會兒之後,許翰臉上的陰霾早已消失不見,竟是連笑數聲,還拍手道:“還是夫人聰慧!此等妙計,定然能幫著咱們昭昭出口惡氣!”
王若蘭卻不曾居功:“這哪裡是我聰明,都是昭昭教我的。”
許翰一臉驚喜:“你說真的?”
王若蘭白他一眼:“自然是真的!咱們昭昭聰明著呢,不然你以為她讀的那些書都是在打發時間嗎?”
許翰嘿嘿一笑,他從來不會輕視女子,尤其是自己家的女子,論及這舞文弄墨來,夫人和女兒都比他強!
齊二小姐的婚事還沒有完全定下來,但是此事已經在民間有了新版本。
“聽說那薑家的詩會本來就是奔著害人辦的,也是齊二小姐和孫小姐倒黴,替樂陽郡主擋了災!”
“這話怎麼說的?怎麼還是替樂陽郡主擋災了?”
“你不知道吧?那薑家二小姐和樂陽郡主相中了同一位郎君,薑二小姐氣不過,這才使計想要害她,然後再把人給搶過來呢!”
“真的假的?”
“就算是害人,可那惡犬是肅國公府的,怎會聽從薑二小姐的號令?”
“這你就不懂了。那肅國公府的世子爺是個貪色的,如今寵著新納的小妾,讓世子夫人沒臉,然後這不就鬨起來了。薑二小姐正好利用這一計,既除了那小妾和惡犬,還能害了樂陽郡主,好搶她男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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