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咱們來玩一個拋硬幣的遊戲,要是閣下猜中了,我便將閣下需要的情報如實道來,要是我猜中了,小人別無他求,一求閣下為我的身份保密,二求閣下寬恕我前番的逾矩冒犯,與我重拾昔日友誼,如何?”
喂喂,這可是他的主場!這小子是裝他好友裝上癮了嗎!
韓驚墨擺手道:“身份保密不難,隻是我私下扣留宰相大人,兩國想重拾友誼恐怕很難了。還是讓我先抽先生幾鞭子,先生再屈打成招比較合理。”
“暴行絕不能使勇者屈服,除非美色。”布萊恩說著,嘴裡說著彬彬有禮的話,他凝望韓驚墨的目光卻se氣滿滿。
韓驚墨拽住他衣領,痞子似的冷笑道:“少廢話!你是自己說,還是我打完再說?選吧!”
布萊恩道:“若我以為,閣下隻是‘邀請’我,不是‘扣留’我呢?閣下敢不敢和我賭一次?”
見韓驚墨有些懷疑,便再次語帶蠱惑,輕聲強調道,“無論輸贏,都願賭服輸,不許秋後算賬,怎麼樣?”
“好!”韓驚墨直起身,回以傲然無畏的目光:“願賭服輸,一言為定!”
布萊恩的腦回路真是讓人費解,他這扣留算是扣得明明白白,當事人居然全不在意,還想用這麼兒戲的方式決定兩國政事!不會是被係統的降智光環波及吧?
“等等!”
布萊恩過於靠近韓驚墨,讓拜爾德心中十分不舒服。同樣心儀王儲,他自然能明白布萊恩的心思。他橫出手臂擋在韓驚墨和布萊恩中間,沉聲道:“宰相大人的另一個身份可是魔術師,我們如何知道你會不會在硬幣上玩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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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驚墨道:“大名鼎鼎的魔術師古德拜,應該不至於玩這種小把戲吧。”這家夥還能玩一招叫憑空消失的魔術呢,現在不也好好待在這?
“感謝閣下大人信任。”布萊恩溫柔地笑道,拉過韓驚墨的手,將硬幣放入韓驚墨手心,“小人無以自證清白,唯有將裁判權交於閣下大人。”說著,他包裹住韓驚墨的手,在那手指背麵輕輕親了一口。
在韓驚墨一巴掌扇過來之前,他已經大笑著退回原位了。
拜爾德嚓的一聲拔出配槍,卻被韓驚墨按了回去。
“本大殿就當被狗舔了一口,不跟你計較。”韓驚墨嫌棄地將手指在褲子上蹭了蹭,時間有限,不能浪費。
他五指靈活把玩著這枚硬幣,在周圍四道迫人視線中,將硬幣猛地朝上一拋,硬幣在空中翻轉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圈影,無聲落在韓驚墨等候多時的手背上。
硬幣一落下,韓驚墨立刻伸出左手蓋住它,他抬起眼睛緊緊盯住布萊恩:“你選哪個?”
布萊恩謙虛地笑道:“我選花紋。”
韓驚墨狡黠一笑:“好,我選人頭!”
“等等。”
韓驚墨正要打開手揭曉答案,布萊恩卻忽然走近前,單膝跪在地上,伸出一隻手托住他,將額頭輕輕抵在他指尖上,閉眼虔誠禱告道,“希望幸運女神眷顧於我,使我與閣下重修舊好,親密無間,再無罅隙。”
嗬嗬。韓驚墨冷笑一聲,直接翻開手心。
布萊恩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隻有卷翹的睫毛無聲掀起————他抬起眼睛,卻沒有抬頭,這動作使眼瞼壓蓋眼睛,在他湛藍如海洋的眼底壓迫出一絲厲色。
拜爾德也緊張地看過來。
韓驚墨的眼神凝固了。
……是花紋。
布萊恩勾唇一笑:“願我與閣下重修舊好,再無罅隙。”
——“好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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