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失效,已經恢複原貌了!還被當事人逮了個正著!
怎麼辦!
望著地上的“紫霄師父”,韓驚墨心中在震驚難言之外,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自此,他反而心如止水了。
“師父,別來無恙啊。”
韓驚墨笑微微的——可是傅予太了解他了,韓驚墨假生氣時會板著臉,很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笑。通常韓驚墨會這麼笑,就代表他恐怕要被家暴一頓。
事到如今,休想蒙混過關。
傅予咕嚕一聲吞咽了口唾沫,平時巧舌如簧的嘴巴,突然間笨拙僵硬,居然一句好話都說不出來。
“哢嚓!”
韓驚墨狠狠將仙劍莫語插*入傅予腿邊的地磚內。
傅予嚇得一哆嗦。
“師父,你老實說吧,你一路跟著我,是為了幫我,還是為了戲弄我?”
傅予捂著心口搖晃著站起身,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小墨,為師當然是……”
韓驚墨打斷他的話:“或許都不是,師父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組織?”
傅予:啥組織???
“師父,你就不用演戲了!”韓驚墨冷冷一笑,上前一步扶住傅予的肩膀,手掌摸索往上,虛虛握住傅予的後脖子。
這是個帶著死亡威脅的動作,但是傅予臉紅了。
——這是第一次,在完全自由清醒的狀態下,韓驚墨主動親近(誤)他!好激動!好開心!
韓驚墨低下頭,盯住傅予的眼睛。
瞧瞧,他師父都“嚇”得臉上變色,氣息不穩了!
果然是心虛了!
“什麼修仙曆練,其實都是假的吧,我在這裡經曆的一切,其實都是師父的組織提前安排好的吧?是催眠吧?包括引我們入山門的‘犬神’,送我們進城的貨車,老校舍的鬼修……所以你們這個組織,其實就是傳**銷吧?”
聽了前半句,傅予一身冷汗,對剛更新好的考試係統表示十分失望,對韓驚墨考試中途催眠失效更加擔憂,可是聽到最後一句……他頓時一腦門黑人臉問號。
感情他家小墨一直以為他是邪教組織的頭頭啊!
傅予哭笑不得!
他抬頭看了下屬性麵板上的考試時間,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這時候可千萬不能出差錯,導致功虧一簣!
一定要讓小墨順利通過考試!
“為什麼這麼說呢?”傅予神情平和,腦子裡則在搜腸刮肚,絞儘腦汁地尋找拖延時間的方法。
韓驚墨挑起眉宇,漠然道:“修仙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情,我從來就沒有信過。你們再怎麼讓一切看起來有趣,我也不會因此留戀,受你們迷惑!師父,命運是靠自己雙手掙的,不是靠什麼前世因果!何況,我連普通人的生活都沒活明白,你們就說我驚才絕豔,要我去過神仙生活?嗬嗬,可笑。”
此話一出,身後的李海傑等人都是嘩然變色。
他們從未想過,仙門的事情可能是假的!
一切看起來如此真實,怎麼會是假的呢!
傅予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來這個時期,他家小墨警惕心如此嚴重,並且始終保持著冷靜,克製,像一隻剛剛學習獨立捕獵的小獸,他心有疑慮卻能做到不露聲色,在草叢中安安靜靜地蟄伏著,尋找一擊即潰的機會。
若沒有最初時的共用一體,日夜觀察,交流接觸,他恐怕一輩子都很難得到韓驚墨的信任。
捕獲他的愛人,就像挑戰一場高難度的考試,也是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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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循循善誘道:“難道你不曾夢想過,自己超凡脫俗,神力非凡,長生不老嗎?”
韓驚墨頓了一下,緩緩搖頭:“不曾,我又沒有中二病。”
李海傑等人:“……”
他們真的夢想過啊嗚嗚嗚!
傅予點點頭:“好吧,既然你已經發現了真相,那我就實話實說吧。不過在說之前,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韓驚墨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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