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淨身後謝嬤嬤還幫她塗抹玫瑰花露, 生怕那人聞到什麼不好聞的異味,將她弄得香噴噴的,還小聲提醒她別跟他擰著來, 什麼都說好就是,別跟他頂嘴。
烏錦其實知道自己不能真的把他惹怒, 或是真的得罪他,她不斷地試探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她屬於是在他的底線上反複橫跳的人,過了,她就會縮回來,在絕對的權勢麵前, 她沒有那麼高風亮節, 不畏強權,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俗人,她想活著, 想讓家人活著,她該低頭的時候會低頭的,不會真的伸著脖子跟他硬犟,命比什麼都重要。
烏錦回到內間, 見他已坐在床上,她主動走到他麵前, 抬手替他解衣。
他依舊臉色陰沉, 不過似是在想別的事情,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烏錦默默幫他脫掉所有衣物, 又自己脫掉自己的,她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往下時,他終於動了, 盯著她的眼睛,手摟著她的腰,說了一句胖了。
“過年吃得多,奴婢不節食。”
正所謂過年胖三斤,烏錦也很喜歡吃,過年就是吃吃喝喝,胖了就胖了,腰上多些贅肉而已,又不是吃他家的米。
“沒胖在該胖的地方。”他的手往上移了移。
烏錦低頭堵住他的嘴。
胤禛過來時心情不怎麼好,出宮時碰到太子二哥,二哥仗著兄長的身份對他說教,他心生不耐,被太子瞧出,又引來一頓訓斥。
其實他知道二哥是為了銀樓的事故意看他不順眼,他先前讓雅爾江阿購置銀樓,如今銀樓已經開起來,每個月給他添了不少銀子,正巧,二哥也有一座銀樓,且跟他銀樓的位置相距不遠,二哥那座銀樓是交給索額圖的兒子格爾芬打理,明麵上是在格爾芬名下。
許是有人給二哥彙報說他的銀樓搶了他家銀樓的生意,於是二哥對他心生不滿,見到他有心為難。
胤禛自然不會放棄銀樓的生意,隻能乖乖聽二哥訓斥幾句,不與他爭執,所以過來時是憋著一股氣,見到烏錦時就忍不住冷臉。
她過去沐浴這一會兒,他已經冷靜下來,沒那麼生氣了。
烏錦的主動讓他心裡那股火慢慢消退下去,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發梢還沒有完全乾透,披散在她肩上,隻是兩個月沒見,她身上的肉多了不少,曲線輪廓很明顯。
“你到底是吃了多少?”他捏了捏她身上的肉,輕聲問道。
“每天吃,過年有好多炸物跟點心,我不忌嘴,世子爺,你別再說了,你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胤禛已經習慣烏錦一會自稱奴婢,一會自稱我,至於她說的不好意思,他是沒看出來,這女人向來不會矜持害羞,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傾身而至。
這個女人雖說會喊疼,但不管他要多少次,她仿佛都能承受,一個卑賤的外室,他自然也不會產生憐惜之情,有時候力道不自覺地重了一些,真的傷到她,他也不會愧疚。
不知過了多久,胤禛終於暢快了,他起來披上外衫,問謝嬤嬤幾時了,聽是未時初,他沒有叫水淨身,穿上鞋靴就準備離開。
烏錦見他走後也從床上起來,喝掉瓜嬤嬤端來的避子湯,自從她開始喝避子湯以來,她的經期變得不穩定起來,有時候隔一個月,有時候隔一個半月,甚至有時候連著十幾天出血。
雖說她不想要孩子,知道若真的有孩子也會是流產的結果,但她還是想自己健健康康的,她跟瓜嬤嬤說了她半年來月信不準的事,讓瓜嬤嬤替她請一位大夫,在她下次過來這邊時替她看診。
謝嬤嬤跟瓜嬤嬤一聽,互相對視一眼,其實不敢多說什麼,也不能直接答應烏姑娘請大夫過來,沒有主子爺的同意,她們不敢做主。
這避子湯不可能完全壞處,避子湯喝多了會輕則月信失調,重則身子受損導致不孕,往後子嗣艱難。
謝嬤嬤猶豫道:“烏姑娘,請大夫這事,你請示過主子爺了嗎?”
烏錦心想她想叫大夫替她看診都要經過保泰同意嘛,她之所以叫她們幫她找大夫,主要是她家附近的大夫都知道她是誰,她一個明麵上沒出閣沒嫁人的人說了她吃避子湯導致月信失調,那估計方圓幾裡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所以隻能托她們幫忙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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