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裡那些年紀比他大的仆人欺負他時正好被丹尼爾撞見一回,是這個人幫自己解了圍,所以賽西對他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
“他叫丹尼爾,是這座城堡裡的騎士長。”賽西小聲給溫徹斯解釋。
他們靠的距離有點近了,不遠處的厭清眯到這個畫麵,在心裡感歎其實不需要他怎麼推動劇情,這倆自然而然就能走到一起。
隻不過現在除了管家羅溫之後,可攻略目標又多了丹尼爾這個騎士長,以防萬一他感覺自己多多少少都得看著一點。
這頓飯厭清吃得沒什麼胃口,小腿上的傷口奪去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他總覺得傷口裡麵有東西。
奧德莉醫生回來了,但是她仔細檢查過了傷口,創麵不大,也不深,卻說不清它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要愈合的痕跡,畢竟管家每天都在給這道傷上藥,給伯爵服用抗生素。
至於伯爵總說傷口有異物感,像是裡麵有什麼東西,奧德莉醫生隻能把它歸結為心理因素,傷口遲遲不見好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此,奧德莉醫生隻能儘可能的去安慰伯爵:“您不要太過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傷口上,伯爵,這一切都隻是因為您太過在意它了。”
厭清隻好謹遵醫囑。
但是今晚似乎注定了是個不眠夜,羅溫照例給厭清腿上的傷口上完藥,然後拿著燭台離開了房間,關門前他對厭清彎下腰:“今夜好夢,老爺。”
厭清早已見怪不怪,除開賽西伺候他的那段時間,這是羅溫每天在他入睡前的儀式,因為伯爵睡覺的時候很容易受光線亮度影響,所以在他睡覺時房間裡是完全沒有一絲光亮的,除了窗外投進來的一絲絲月光。
睡到後半夜的時候,好像連空氣都靜止了,厭清就在這時莫名其妙的醒來。
他感覺到了一點細微的不正常。
這房間裡......好像多了另一個人的呼吸。
為什麼他能感知到?因為那呼吸就貼在他的脖子處,平緩的起伏著。
這個發現讓厭清下意識的去敲係統,但是係統可能在他睡覺的時候都處於離線狀態,並沒有給出回應。
敲了半天厭清意識到這時候隻能靠自己,於是他儘量放鬆了身體,不弄出任何動靜,把手伸向藏在枕頭下的匕首。
這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他又來了多久,他待在這裡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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