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離低垂著腦袋，趴在長條凳上，不敢說話。在心中卻是默默念叨著，暴君。不知在心中默默念叨多少遍。
麵對來自師父的冷厲威嚴下。範離不敢不從。隻能默默承受接下來兩個月沒有了銀錢的日子。
早已習慣有錢能采買任何東西的日子，如今沒有銀錢的來源，心中難免失落，隻好回頭再從長計議了。
龍穆見他老實了些許，開口說道：“今日之事，我要罰你三十戒尺。你可有異議。”
範離一聽，趕忙抬起頭，說道：“師父——您剛剛打了我好幾戒尺。您還要罰三十戒尺。太多了吧。您莫非真要打死我不成。還有，師父，徒兒身上還有傷呢？您饒了我吧。”
龍穆嗬斥道：“你還知道求饒，你剛剛不是一副死不開口的模樣嗎？現在知道怕了。看在你還有傷的份上，就少罰十戒尺。改為二十戒尺。我問你知道錯了嗎？”說著站起身來，手上抄起了戒尺。
緩步走到範離身後，說道：“說，錯哪裡了。”
範離趴在凳子上，都能感受到來自身後的淩厲之氣。慌忙回道：“知道錯了，徒兒不該私自出府，不該……”
還沒等說完，又是一戒尺落下，隻聽“啊—”一聲。
範離感受著剛剛那陣快要窒息的痛感。又慢慢回來了。瞬間眼底已蓄滿淚花。
龍穆接著說道：“接著說，還有呢？要是答不出來，就是十戒尺。快些說。”
範離轉著眼珠，回道：“還有，徒兒不該拿師父做賭約。”
龍穆聽了回道：“這點確實該讓你長長記性。如此膽大妄為。”
說著舉著戒尺又是“啪啪啪”聲，從身後響起。就聽見一陣“啊啊啊”聲。
範離帶著哭泣聲，趕忙說道：“記住了，記住了，不敢了。”
龍穆教訓著說道：“以後再膽敢以下犯上，我非打到你長記性，聽明白了嗎？”
範離趕忙說道：“明白了，師父。再也不敢了。”
龍穆接著問道：“還有呢？接著說。”
範離努力想著，半天沒說話。
見默不作聲的範離，龍穆心下明白，這小子今日並沒有真正認識到錯誤。說道：“你今日在酒樓都做了什麼？錯沒錯？”
範離明白了，慌忙回道：“我知道了—徒兒不該亂點菜品。”
龍穆沒有說話，抬手就是兩戒尺，隻聽“啪啪”聲。
範離身體顫抖著。兩手緊緊抓著凳子邊緣。額頭的冷汗密密麻麻布滿前額。不自覺的叫著“啊—啊—”聲。
龍穆站在範離身後，帶著不可置喙說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去酒樓。若是非要去，必須經過我同意，記住了？”
範離哭泣著答道：“記—住—了”
龍穆又問道：“接著說，錯哪裡了？”
範離思索片刻，說道：“徒兒不該擾亂街頭治安。”
龍穆欣慰著回道：“你小子倒是聰慧，凡事一點就懂。就是如此頑劣的毛病，何時才能改呢？”
說著舉著戒尺又是“啪啪”聲。
範離痛的叫喊道：“師父——，輕——點”“啊呃”。又是一層細汗，浮現在前額。
龍穆問道：“輕點？你今日惹事的時候怎麼不說給我輕點呢？你去一次酒樓就給我糟蹋了一百四十兩銀。你怎得不說輕點呢？現在知道輕點了。我問你長記性了沒有？”
範離委屈的回道：“徒兒記住了——不—敢了。饒了我吧，師父—”
龍穆不答，又是兩戒尺，重重砸下去。又是“啪啪”聲，戒尺劃破空氣，帶著清脆的聲音。
範離“啊—呃”的叫著。
連續的發力帶來的酸脹感裹著手腕，龍穆停下動作，緩緩轉動手腕，以減輕不適。開口說道：“還餘十戒尺。給我老實受著。我剛剛交代的事，都記下了嗎？重複一遍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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