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請原諒我的25歲
十六年前,我認識了你
那時,我們都還是未成年的孩子;
五年前,我才真正的認識你,並走進你的心裡
這時,我們都已經18歲;
兩年前,本是我們攜手的時候
可是,我卻離你而去……
——題記
站在人生的路口,回首曾經走過的歲月,卻發現那些曾有過的傷痛,此刻卻突然變得莫名的顫抖起來……
而如今,25歲早已漸行漸遠,恍惚間,我似乎終於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已經成為了遙遠……
也許,流浪才是我最終的歸宿……
1992年7月,那是一個很炎熱的的夏天。
湖邊,路上,到處都是充滿著悶熱的氣息
慢慢的,不知從哪來了一陣風,帶著些絲絲的涼意
不斷地吹拂著這座一直被炎熱氣息包圍的城市。
但是,卻絲毫也掩蓋不了空氣中早就存在的那種莫名的燥熱。
此刻,我獨自一個人踏上開往葉城的列車,憧憬著自己的未來。
是否她還是我離開時的那樣溫柔?
是否昨日的一切依然還久久的在我們之間停留?
她會不會原諒當時我的突然離去?
曾經,我們有過歡樂的笑臉,但是,三年了,一切又會變得怎樣?
洞中才數日,世上已千年,變化已是翻天覆地;
然而短短的三年,會不會改變曾經的諾言?
萱,你還會等我嗎?
列車一直不停的行進著,
漫長的歲月也還在繼續……
我不知道,這條路還有多長,
我隻知道,她還在祈盼著,而我也在思念著
我知道,我不能等待了,我要回到她的身邊——我已經放棄了三年的時光,我也不願再讓她每次都將充滿喜悅的心情因為我的延誤而變得失落。
我隻想以後都能靜靜的陪伴著她……
在這裡,望著那些在整天名利而忙碌的身影,和那些匆匆掠過的步伐,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很無奈又無助的悲涼。
不知道是為我自己悲哀,還是為那些隻一味的追逐某些虛幻的而漸漸變得呆滯的人而悲哀。
我知道,一直以來,都隻是我一個人在這座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城市裡徘徊、流浪,至今已經過去了不長不短的三個年頭。
在那漫長而又短暫的三年裡,我看慣了這裡的所有的所有,那些冷漠,那些嘲諷對於我來說都已經變得無所謂了。
或許我也快因此而變得越來越麻木了。
三年了,這裡的一切,竟然還是如此——三年前是這樣的忙碌與冷漠,三年後竟然還是這樣的繁華和冰冷。
也許,我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裡,因為這裡的一切和我想要的相差的太遠太遠……
然而,當初我卻是推脫掉了一切,甚至差點放棄了她, 而義無反顧的來到了這裡——讓她苦苦的等了三年……
或許,這一切對於我來說是一場夢,對於她來說是一場煎熬……
可能,這真如王傑的那首歌《一場遊戲一場夢》一樣,那隻是昨夜的一場遊戲,那隻是一場遊戲一場夢而已……
短短的三年而已,竟讓我還會如當初一樣總是這樣的義無反顧——三年前,義無返顧的離開了她,離開了葉城,三年後,竟又會義無返顧的回到她的身邊,回到葉城的世界。
無法預料的是,這也可能更隻是一個偶然.……
三年前(1989年)
那似乎也是一個和現在差不了多少的悶熱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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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不顧那麼多人的反對,毅然違背了和她相守的承諾,獨自一人踏上了開往異國他鄉的列車,去追逐著那份真正屬於我的那份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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