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若我們沒有猜錯，陳士輝或者顧星淵把毒藥給寧如姑姑的時候，應該是警告她。
“讓她在陛下出事，宮中大亂後對您下毒。
“但因為她的提前暴露，讓我們有了準備，陛下身上的毒得以解，您也無事。”
這是一步險棋，尤其是寧如姑姑對毒還不懂。
若他們猜得沒錯，寧如姑姑應該也在自己身上試了毒。
舒太後已是淚流滿麵：“她究竟有什麼事可以被陳士輝脅迫的呀，她為何不和我說？”
李雙晚趕緊拿出帕子給她拭淚。
顧星言：“母後，您還記得寧如姑姑死之前說了什麼嗎？”
舒太後接過李雙晚手中的帕子，將臉上的淚擦了，道：“我記得。
“她說：‘太後，人得有盼頭，奴婢這一生，看到他平安回來，唯一的盼頭也已經沒了。’”
舒太後話剛落，臉色便是一白。
殿內隻有他們三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一個名字：“歐江林！”
李雙晚：“母後，寧如姑姑，她，她喜歡歐叔？”
舒太後搖頭：“我根本不知道，她從未與我提起過半分。
“每次江林來，她也隻低頭伺候在我身側，連句話都不怎麼和他說。”
李雙晚輕歎一聲：“也不知歐叔知不知道。”
舒太後搖頭：“他應該是不知道的。江林這人在我麵前藏不住事，若他真的知曉一二，定會向我透露。”
顧星言微皺眉：“陳士輝此人心細如發，連母後都不知道的事，竟然被他發現了。
“若兒臣所料沒錯，他應該是拿此事威脅寧如姑姑的。”
李雙晚點頭：“是啊，母後，寧如姑姑為了維護歐叔的名聲，不得已才想出此法。
“母後，她對您是忠心的。”
隻是可惜了她，就這麼死了。
“琰琰，小九，既然寧如至死都不願壞了江林聲譽，這件事便我們幾人知道就行。”
“是，母後。”
縈繞在舒太後心口這麼久的鬱氣，頓時就散了，舒太後整個人都舒展開來，笑道：“你們快回府，一會兒宮門就要下匙了。”
二人起身離開。
……
第二天李雙晚又起晚了。
無它，顧星言拉著她研究了一晚上，母親給她的那本“嫁妝”。
等到晌午楊洛出現在她麵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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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雙晚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得了，前天還在問她要治隱疾的藥。
楊洛偷嘴樂，把雲岫和絳雪兩個奴婢打發出去後，笑道：“這下是嘗到滋味了？”
李雙晚紅著臉點頭。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古人早就雲過了，食色，性也。
“顧星琅在床上也很瘋的，我就說麼，堂兄弟，一個這麼行，一個怎麼能不行呢。”
李雙晚：“……”
楊洛壓低了聲音：“我和你說，就前天，還是我把阿琅按床上去的呢。琰姐姐，你也可以試試，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李雙晚瞪大眼：“真，真的？”
楊洛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吃了：“我騙你乾什麼？咱們是現在就走？”
話題轉得太快，以至於李雙晚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找深山老林，搗鼓火藥啊。今天我把東西都帶來了，阿琅已經去大理寺找你家九王爺了，應該快到了。”
“好，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李雙晚習慣穿勁裝。
除非入宮，或是參加什麼正式的場合，她才會換上襦裙。
二人到府門口的時候，果然瞧見顧星言和顧星琅二人，一人一馬前後過來了。
接下來的這三天，李雙晚等四人一直在四九城的附近找合適的地方。
李淮英父子以及孫高陽將軍，帶著三十萬大軍，兩天前已經開拔。
昭國國君很快送來了國書，顧星成看都未看，直接讓禮部鎖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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