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違規的戰果，逼近的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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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沙盤的冷光，映照著幾張凝重的麵孔。
旅長張雲強、政委呂正軍、參謀長李建、還有幾位營長。
空氣徹底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如山。
“時間不等人。”張雲強開門見山，激光筆啪地點亮，直指沙盤，“但更準確地說，時間正在一秒一秒燒掉我們的命！”
光點猛地落在一個集鎮模型上。
“陳家浜，這塊肥肉近在眼前。想吃下去，得先砸碎套在它脖子上的兩道枷鎖！”
參謀長李建立刻接口，語氣冷得像冰：
“第一道枷鎖，是劉河和永安橋。”
激光筆精準定在橋梁模型。
“工兵確認，這座破石橋，民國初年造的，極限承重隻有三十五噸。”
他目光掃向臉色鐵青的裝甲營長，一字一頓：
“而我們99C的戰鬥全重，是五十八噸。”
“鬼子的豆丁坦克能過來，我們的鋼鐵脊梁，卻被卡死在家門口！”
“第二道枷鎖，更致命。”李建的激光筆唰地移向陳家浜後方，那代表長江水道的藍色區域，“日軍內河艦隊的主力艦，就趴在那裡！”
他聲音陡然下沉：
“140毫米到200毫米的艦炮！射程超過五十公裡！”
“這意味著什麼？隻要我們敢進攻，就要麵對來自江心的超視距覆蓋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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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200毫米炮彈，殺傷半徑足以吞掉整個足球場！在觀測員引導下，鬼子一個齊射，就能報銷我們一個整建製營！”
政委呂正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總結道：
“同誌們，這塊骨頭，不僅硬，還長在猛虎嘴邊。”
“我們每拖延一分鐘，那三十天的死亡倒計時，就流逝一分鐘。”
“這一仗，不僅要贏！還要贏得快！贏得巧！絕不能把家當賠光！”
張雲強雙手猛地按在沙盤邊緣，身體前傾，銳利如刀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兩條鐵律，都聽清楚了！”
“一，99C不準去硬衝那座破橋！”
“二，部隊絕不能暴露在艦炮火力下當活靶子！”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現在，我要你們在這兩條鐵律的夾縫裡——”
“給老子撕開一條血路！”
“把陳家浜的鬼子，從地圖上徹底抹掉！”
“這局，怎麼破？！”
話音砸下。
指揮室內，死一般寂靜。
幾位營長死死盯著沙盤，眉頭擰成死結，額角滲出冷汗。
時間流逝的滴答聲，仿佛直接敲打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報告！”
一聲響亮的報告聲從指揮部門外傳來。
門簾猛地掀開。
偵察營長趙鵬大步跨入，啪地一聲，在旅長張雲強麵前立正敬禮。
他臉上堆著笑。活像個沒寫作業、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學生。
出發前，旅長那句“嚴禁接敵”的死命令，還在耳邊炸響！
戰場抗命？那是要掉腦袋的！
別看趙鵬帶兵時囂張得很，到了旅長麵前，立馬乖巧得像隻貓。
旅長張雲強的手指幾乎戳到他鼻子上：
“防空陣地還沒展開！”
“紅旗-17雷達正在標校！”
“全旅的防空網現在最脆弱！你倒好——不等命令就開火！”
“是生怕鬼子航空兵找不到我們是吧？！”
“你是想讓我泰山旅還沒展開就挨炸？還是逼我現在就揮淚斬馬謖？！啊？！”
趙鵬渾身一凜，語速飛快：
“旅長！真不是我想打！”
“是鬼子追著潰兵咬得太死，我怕兄弟部隊被殲滅了啊！”
“情況太急，我隻能先敵開火……順手，就把他們全送回去了！”
這鬼話，誰信？
政委冷靜追問：“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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