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戰損：零比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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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攻勢明顯減緩，戰場陷入詭異的寧靜。
槍炮聲零星響起，卻再無先前瘋狂的"板載"呐喊。
十三輛14A步戰車保持嚴整隊形，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在焦土與廢墟間沉穩推進。
履帶碾過遍地殘缺的屍體，不時發出令人齒酸的骨頭碎裂聲。
"狗日的小鬼子，這下知道疼了！"
牛大壯透過觀察窗望著遍地日軍屍體，狠狠啐了一口，粗重的喘息中帶著未散的亢奮。
身旁的賈秀才依舊沉默，鏡片後的雙眼緊盯著車外被摧毀的陣地，仿佛仍沉浸在那摧枯拉朽的攻勢中。
趙曉龍神色平靜如水，仿佛方才激戰不過是日常演練。
他目光掃過持續掃描周邊環境的車載傳感器，忽然微微一頓——指揮終端閃爍，傳來了參謀部最新的戰場評估報告。
指揮車內，屏幕的冷光映照著趙曉龍平靜的側臉。
他點開戰果評估報告，用平穩的語調向車內人員通報：
"參謀部初步評估戰果。"
"敵佐藤聯隊指揮部，四十到六十人，確認徹底摧毀，指揮癱瘓。"
"炮兵陣地，三百到四百人，完全殲滅，火炮全毀，彈藥殉爆。"
他頓了頓，繼續道：
"加上迫擊炮清除、裝甲突擊和收割'肉彈'的成果，累計預估殲敵八百到一千一百人。"
牛大壯的眼睛瞪得溜圓，呼吸急促起來。
賈秀才身體微微一震，扶了扶眼鏡，仿佛要確認自己是否看錯。
趙曉龍念完殲敵數字，聲音平穩地繼續：“我方損失......”
他故意停頓了一秒，目光掃過心急如焚的牛大壯和賈秀才，才緩緩的調侃出報告末尾的備注：
“......報告注明，部分裝甲車外部漆麵磨損，需後續補漆。”
車內鴉雀無聲~
“就...就抹脫層漆皮？！龜兒呦！” 牛大壯猛地一拍大腿，吼聲震得艙壁嗡嗡作響，
牛大壯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一千多鬼子！換咱一點漆？！老天爺開眼咯，這他娘的不是打仗...是雷公菩薩下凡收瘟牲嘛！”
賈秀才沒有驚呼，他隻是緩緩摘下眼鏡，用衣角反複擦拭，手指顫抖得厲害。
他沒說話，但那股跨越時空的悲愴與震撼，已洶湧澎湃。
賈秀才望著窗外，驚喜的發現，很快就要到達他們之前的陣地了。
“咦？噫！咱們突圍三天三夜都沒蹚出的閻王道...（喉嚨發緊）十分鐘就走透咯？”
趙曉龍笑到：今天的任務是救援，如果是殲滅戰的話，時間可以再快一些。
牛大壯這旁邊兒聽完之後，嚇得吐了一下舌頭。
就在車隊繼續向前推進時，趙曉龍他們所在的1號指揮車猛地向右一偏，車身劇烈晃動！
“哐當！”
賈秀才和牛大壯被慣性狠狠甩在艙壁上，撞得頭昏眼花。
牛大壯：“哎呦，我日他的先人板板！啥子名堂？！”
車長用電台急促的，向其它戰車通報情況：“1號車規避地雷，右履帶陷車！”
右側履帶深深陷進泥沼，空轉的履帶卷起漫天泥漿，車身卻在原地越陷越深。
這時，側翼一棟半塌的房屋廢墟裡，日軍機槍手臉上浮現出了狂喜的表情，一挺九六式輕機槍突然噴出火舌！
“叮叮當當！”
子彈密集地打在1號車及其周邊的裝甲上，雖然無法穿透，但那刺耳的撞擊聲讓人心驚肉跳。
“咋回事？車壞了？！”
牛大壯穩住身形，臉色發白地急聲問道。
整個車隊的推進節奏瞬間被打斷，形勢驟然緊張。
“長官！賞我杆槍，我下去豁命掩護你們！”
牛大壯眼見戰車陷入泥濘，心急如焚，伸手就要去拉艙門。
趙曉龍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大可不必。”
話音未落，緊隨其後的2號步戰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靈巧地前出半個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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