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畫麵瞬間切換，變成了無人機鏡頭捕捉到的實時影像——正是張文白自己那張寫滿了震撼和茫然的臉，被放大了數倍，連鬢角的幾根白發都清晰可見。
張文白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大屏幕。
然後，他看見了自己。
巨大的、清晰的、被某種非人視角凝視著的自己。
他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剛才那種踏入“仙家洞府”的恍惚感，瞬間被一種更具體、更令人心悸的實質感取代——這不是幻境，這是真的。
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力量，正在以一種他無法想象的方式，“看”著他。
林薇薇走了過來，手裡搬著一把折疊椅。
她動作麻利地在指揮台側麵、一個既能看清主屏幕又不會乾擾操作的位置把椅子放下。
楊林這時也走過來，一左一右，和張青文一起，半扶半請地將還有些腳步發飄的張文白引到椅子前。
“張將軍，坐，坐這兒。”
楊林聲音很熱情，“好戲馬上開場，咱們一塊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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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白幾乎是被按著坐下的。
椅子很穩，但他感覺腳下還是有點虛。
他環顧四周。
張雲強站在主控台前，側臉對著這邊，目光鎖定在主屏幕上，脊背挺得筆直。
政委呂正軍、參謀長李建、一營長王衛國、四營長趙曉龍……所有泰山旅的核心指揮員，都已就位，神色專注。
張青文和楊林，這兩位和他一樣從舊軍隊裡摸爬滾打出來的老將，此刻一左一右站在他椅子後麵，臉上沒了剛才的嬉鬨，隻剩下一種混合著興奮和凝重的期待。
而他，張文白，國府特使，被安置在這個未來戰場的“觀禮席”上。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連設備運行的嗡鳴似乎都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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