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相信科學，落地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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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9月，霓虹軍在淞滬有三個機場。
大公機場是陸軍的主場，王兵機場歸海軍。
崇明島臨時機場，海陸共用。
大公機場被炸平後，陸軍隻剩崇明島上這幾架飛機能用了。
陸軍王牌的標準是擊落五到十架敵機。
這個高橋大尉號稱擊落十五架——雖然水分很大，但這已經是鬆井石根能拿出的最後底牌。
這飛行員是雙料王牌，既能開戰鬥機，也能開偵察機。
他的飛機從崇明島跑道拉起時，地麵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怕那道白色閃電突然從天上劈下來。
但高橋大尉沒有拉高。
他剛離地就把機頭壓下，維持著五十米高度——這是他的成名絕技，一樹之高。
接近目標時，他甚至能壓到二十米內突襲。
飛機飛遠了。
那道白色閃電沒有出現。
地麵爆發出瘋狂的歡呼。
“板載！”
“板載！”
地勤和守備隊揮舞著帽子，像看著一把出鞘的武士刀，直插敵人心臟。
【派遣軍司令部】
鬆井石根坐在地圖前，手裡捏著佛珠。
通訊參謀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久違的喜色：“司令官閣下，高橋大尉已成功起飛。”
“隱蔽接敵，目前未被發現。”
鬆井石根鬆開了佛珠。
他長出了一口氣。
“好。”
“隻要能遠遠看他們的閱兵台，哪怕隻是一張照片，也是勝利。”
旁邊的作戰參謀田中中佐卻沒笑。
他眉頭緊鎖，盯著牆上那張標滿紅叉的地圖——熊本師團、重炮旅團、戰車聯隊，全都沒了。
“司令官閣下。”
田中信往前走了一步。
“高橋君雖然勇猛，但敵人的手段……太過詭異。”
鬆井石根轉過頭。
“你想說什麼？”
田中壓低聲音：
“我研究了所有戰報。”
“炮彈像長了眼睛，百發百中。”
“他們的坦克刀槍不入。”
“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科學。”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陰森：
“這不是戰爭。”
“這是妖術。”
鬆井石根眯起了眼睛。
作為一名深受武士道熏陶的將領，他竟覺得這個說法有點道理。
承認敵人比自己強大一百年，比承認敵人會妖術更讓人難以接受。
“繼續說。”
田中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
“支那古老相傳，有巫蠱之術。”
“泰山旅必然是獻祭了什麼，才換來這種邪惡的力量。”
“我們要用大霓虹帝國的神力來壓製他們。”
他伸出三根手指：
“我建議，立即實行‘精神總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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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請淨國神廁的巫女製作‘特別航空禦守’，加持神力。”
“第二，發動‘大霓虹國防婦人會’，在街頭為皇軍祈福，用念力支援前線。”
“第三，讓本土的女學生刺破手指，書寫‘祈武運長久’的血旗。”
“用純潔少女的鮮血和國民的念力，破除敵人的妖術。”
鬆井石根聽得很認真。
放在半個月前，他會把田中罵出去。
但現在，他點了點頭：
“搜得死內。”
“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我們可以求助於神明。”
“立即給大本營發電。”
“以我的名義，請求立刻執行。”
【京都，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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