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降維打擊，紅箭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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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槍栓複位的金屬撞擊聲在VN22步戰車狹窄的艙室內回蕩，像是給死神上了發條。
趙鵬把身子縮回指揮位，防彈玻璃外的寶山城籠罩在一片灰黃色的塵霾中。
空氣裡隻有發動機怠速時的低頻震動。
“各車組注意，數據鏈已同步。”
趙鵬伸手在觸控屏上劃過，指尖帶出一串幽藍色的光標軌跡。
屏幕上原本模糊的荒野瞬間被高精度的數字地圖覆蓋，紅色的敵軍標注點密密麻麻，像是一塊生了瘡的皮膚。
【寶山·日軍仙台第四聯隊】
距離趙鵬兩公裡外，第四聯隊臨時指揮部設在一處廢棄的土地廟裡。
聯隊長片山理一郎大佐站在那尊缺了半個腦袋的泥塑菩薩前，手裡的懷表蓋子被他捏得變形。
表針指向十點二十分。
距離鬆井石根大將規定的最後時限，隻剩一百分鐘。
桌上的電報紙被揉成了一團，上麵每一個字都像是用血寫出來的：“正午若未克寶山，卿當自裁以謝天蝗。”
沒有任何回旋餘地。
片山理一郎猛地合上懷表，金屬殼發出清脆的悲鳴。
他轉過身，眼球上布滿了熬夜熬出來的紅血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困獸特有的酸腐汗味。
“傳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為嘶吼過度而發劈。
“把所有的炮彈都打出去。
步兵大隊全員上刺刀，跟在炮火後麵衝鋒。”
參謀長猶豫了一下，想提醒彈藥基數已經見底，但看到聯隊長那雙幾乎要凸出來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哈依！”
片山理一郎拔出指揮刀，刀尖直指那座倔強的孤城。
“告訴士兵們，不需要俘虜，不需要清理戰場。
我要把寶山變成平地，哪怕是用牙齒咬，也要把那個叫姚子青的支那指揮官喉嚨咬斷！”
……
寶山城內，廢墟深處。
姚子青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指尖觸到額角的傷口，疼得他嘴角抽動了一下。
“營長，水斷了，糧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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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的聲音乾澀得像是沙子在摩擦，
“彈藥箱裡……隻剩最後幾排子彈。”
姚子青沒說話。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泰山旅送來的加密通訊本。
紙張被汗水浸透，邊緣已經磨損，但上麵的字跡依然清晰：
“原地堅守，西側通道，裡應外合，全殲日寇。”
他抬起頭，看向身邊僅剩的二百餘名戰士。
每一張臉上都是黑灰和血痂，每一雙眼睛都因為缺水而布滿紅絲，但每一道目光都還釘在他身上。
“弟兄們，”
姚子青的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
“援軍就在城外。
泰山旅說了，他們要包圓了這幫畜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咱們得活下去。
活著看鬼子怎麼死。”
廢墟裡一片寂靜。
然後，一個斷了條胳膊的老兵用剩下的手撐著地，慢慢坐直了身子：
“營長……俺，俺想親眼看著。”
“都能看到！”
姚子青吼回去，眼眶通紅，
“一個都少不了！”
……
日軍炮兵陣地設在寶山城西側的一片開闊瓜地裡。
為了追求射速，日軍炮兵大隊完全放棄了掩體構築，十餘門九二式步兵炮和四一式山炮一字排開，沒有任何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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