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是活體解剖。
畫麵再切。
一排玻璃瓶，福爾馬林溶液裡泡著人體器官。
心臟、肝臟、腎臟、大腦。
標簽上寫著日期和編號。
都是華國人。
都是“馬路大”——霓虹語裡“木頭”的意思，731部隊對受害者的稱呼。
林薇薇的聲音響起，很平靜，像在播報天氣預報：
“這是細菌戰。
這是活體解剖。
他們不把華國人當人，隻當成‘馬路大’。”
張文白的手，用力按在桌沿上。
張青文的呼吸開始變粗，胸膛劇烈起伏。
楊林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
屏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
第三板塊：【性暴力與慰安婦製度】
滬海“海乃家”慰安所。
門口掛著招牌，穿著和服的女人低頭鞠躬，迎接著進出的鬼子兵。
檔案照片翻過。
一張幸存者的臉，海南黎族老人，臉上皺紋如刀刻。
她撩起衣襟，露出腰間大片蜷曲的傷疤，那是被鬼子虐待後留下的。
她望著鏡頭，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室內空氣凝固。
張青文的拳頭已經攥緊，手背青筋暴起。
張文白低著頭，不敢再看屏幕。
楊林死死盯著那些照片，呼吸聲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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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板塊：【化學武器】
淞滬戰場。
士兵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翻滾，皮膚潰爛，嘴唇發黑。
那是芥子氣。
宜昌傷員的特寫，潰爛的皮膚像被開水燙過，膿水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第五板塊：【文化掠奪】
故宮。
鬼子士兵扛著青銅器從大殿裡走出，箱子堆了一地。
南開大學廢墟，瓦礫中還能看見燒焦的書本。
金陵“圖書整理班”的檔案照片，霓虹學者戴著白手套，把一箱箱古籍裝車運走。
第六板塊：【經濟奴役與三光政策】
華北農村。
鬼子的征糧隊推倒老人，把米缸裡的最後一捧糧食倒進口袋。
礦山上，瘦成骷髏的華國勞工排成一排，肋骨一根根可數。
村莊廢墟，燒焦的房梁還在冒煙，屍體橫在路邊。
告示牌上寫著三個字：無人區。
第七板塊：【侵略實錄】
《支那事變畫報》的封麵，鬼子兵端著槍，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
金陵入城式，坦克開過中華門，路邊站著歡呼的霓虹僑民。
鬼子士兵私拍的“紀念照”——幾個人圍著地上跪著的俘虜，軍刀揚起，臉上是笑。
畫麵快切。
一張接一張。
一個罪行接一個罪行。
最後，畫麵定格。
平頂山慘案。
萬人坑。
白骨。
還是白骨。
密密麻麻的白骨，層層疊疊，擠在一個深坑裡。
鏡頭推近。
在最上層，有一具小小的遺骨。
嬰兒。
頭骨還沒完全閉合，四肢細得像枯枝。
它躺在那裡，被無數成人的骸骨包圍著。
眼眶的位置是兩個黑洞，像沒有合上的眼睛，直直望著坑外的天空。
張青文的拳頭猛地砸在桌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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