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拒絕聖母！火燒年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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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未散，血腥味先一步鑽進鼻腔。
活著的鬼子像地鼠一樣從土裡拱出來。
耳朵裡全是尖銳的耳鳴聲，整個世界像被按了靜音鍵。
“它們”用力的敲打自己的腦袋和耳朵。
一個新兵坐在彈坑底，呆呆地看著旁邊隻剩下半截身子的曹長。
曹長的腸子流了一地，手裡還死死攥著半塊壓縮餅乾。
新兵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破損般的“嗚嚕嚕”聲，他想喊什麼，但聲帶已經罷工了。
不遠處，一個少尉拄著軍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彈片把他半邊臉豁開了，皮肉翻卷，左眼沒了，隻剩下一個血窟窿。
他想整隊，想喊“反擊”。
但他看見周圍的人都在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地在抖。
地上的碎石子像通了電一樣瘋狂跳動。
少尉猛地抬頭，看向地平線。
那一瞬間，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漫天的黃塵卷起來了，像是一場沙塵暴要吞沒整個大場。
而在那渾濁的煙塵裡，有一堵牆正在逼近。
一堵會移動的、鐵灰色的、帶著死亡氣息的鋼鐵城牆。
一頭頭披掛著反應裝甲的鋼鐵巨獸衝了出來。
扁平的炮塔，修長的身軀，粗長的125毫米滑膛炮管如同死神伸出的食指。
一輛。
十輛。
五十輛。
一百二十四輛99C主戰坦克，排成兩列橫隊，鋪滿了整個視野。
沒有衝鋒號，沒有喊殺聲。
隻有柴油發動機那低沉渾厚的轟鳴，彙聚成一股能震碎內臟的聲浪。
“轟隆隆——轟隆隆——”
少尉手裡的軍刀“當啷”一聲砸在腳背上，他卻毫無知覺。
這根本不是戰爭。
這是審判。
他顫抖著嘴唇，想喊那句刻在骨子裡的口號，可出口的卻是一聲變了調的慘嚎：
“怪……怪物啊！！”
這一嗓子像是捅了馬蜂窩。
剛才還呆滯的鬼子瞬間炸了營。
有人往戰壕深處鑽，企圖把自己埋起來；有人扔了槍往田野裡狂奔；還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
還擊？
拿什麼還擊？
這就像一群螞蟻麵對壓路機，除了等死，毫無意義。
99C坦克內部，恒溫空調吹著冷風。
王衛國嚼著口香糖，眼睛貼在瞄準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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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煉獄景象，在他眼裡就是屏幕上一坨坨紅色的色塊——那是熱成像反饋回來的人體溫度。
廢墟中那些躲藏的鬼子，是一個個耀眼的紅斑，無所遁形。
“各車注意，保持隊形。”
王衛國按住喉麥，沒有了剛開始打鬼子時的興奮：
“兩排橫隊，間距五十米。
速度二十，碾壓推進。”
“自由射擊。
看到機槍掩體、反坦克炮，或者任何讓你覺得礙眼的東西，直接轟。”
耳機裡傳來一片輕鬆的回複：
“二營收到。”
“三營明白，這活兒我熟。”
“四營收到。”
這回沒有預備隊了，大家齊頭並進。
一百二十四輛鋼鐵巨獸同時提速，履帶碾碎了鬼子簡陋的鐵絲網，像撕碎一張廁紙。
“停車。”
車身微微一頓。
王衛國盯著屏幕：
“正前方二百米，那個土堆後麵，有個不怕死的在架九二式。”
炮手嗤笑一聲：
“那是重機槍？
在熱成像裡亮得跟個燈泡似的。”
雙向穩定器讓那根長長的炮管在劇烈顛簸中紋絲不動，死死鎖住目標。
這是二戰土鱉永遠無法理解的妖術。
“送他上路。”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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