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雷霆之怒，金殿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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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禁軍統領帶著人，殺氣騰騰地踹開藥局偏院的大門時，看到的是一幅詭異而平靜的畫麵。
院子裡，秦曦正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熱氣騰騰的湯藥，準備送往慈寧宮。而錦書，則提著一個食盒，跟在她身後。
麵對著明晃晃的刀劍，秦曦臉上沒有絲毫驚慌，隻是微微蹙起了眉頭，清冷地問道：“各位大人，這是何意？我正要為太後送藥，耽誤了時辰，你們擔待得起嗎？”
“擔待？秦曦，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禁軍統領冷笑一聲，出示了令牌，“你涉嫌毒殺蘇貴人，證據確鑿！陛下有旨，立刻將你拿下，押往金殿審問！帶走！”
兩名如狼似虎的禁軍立刻上前，就要反剪秦曦的雙手。
“慢著！”
秦曦厲喝一聲，那聲音中蘊含的威嚴，竟讓那兩名禁軍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她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將手中的藥碗高高舉起：“這碗藥，是給太後的。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誰敢動我，便是意圖阻撓太後用藥，形同謀逆！”
她隨即看向那名統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再說，我一個時辰之前，剛剛為太後施完針，之後便一直在此煎藥，寸步未離。請問統領，我是如何分身乏術，去毒殺遠在景仁宮的蘇貴人？”
那統領被她問得一愣。
就在這時，錦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冤枉啊！我家小姐是冤枉的！我們一直都在這裡，所有偏院的宮人都可以作證！而且……而且我家小姐剛才為了確保藥性無誤，還親自嘗了這碗藥的！若是藥裡有毒，我家小姐豈能安然無恙？”
說著，她指了指秦曦的嘴角，那裡，確實還殘留著一絲褐色的藥漬。
秦曦親自試藥？！
這個消息，讓在場的禁軍都吃了一驚。以身試藥，這可不是一個下毒之人會做的事。
那統領也有些遲疑了。
但就在這時，王德福尖細的聲音從院外傳來：“陛下的旨意，誰敢違抗？秦曦，你若真是清白的，便隨咱家去金殿，與陛下麵對麵說清楚！來人，將她和她的婢女，連同這碗藥，一並帶到金殿！”
秦曦知道，真正的重頭戲，要開場了。
她沒有再反抗，隻是平靜地說道：“好，我去。但這碗藥，必須由我親自端著。我信不過任何人。”
金鑾殿上，氣氛肅殺。
蕭徹高坐龍椅，臉色陰沉如水。殿下，周皇後一臉“悲戚”，黃德昌則帶著幾名禦醫跪在一旁，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當秦曦端著那碗藥，不卑不亢地走進大殿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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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毒婦秦曦，見到朕，為何不跪？！”蕭徹怒喝道。
秦曦將藥碗穩穩地放在身邊一名太監的托盤上，這才緩緩跪下，朗聲道：“臣女參見陛下。臣女手中端的是太後娘娘的救命之藥，故不敢跪。如今藥已安放，自當行君臣之禮。”
“巧言令色！”蕭徹一拍龍椅，“朕問你，蘇貴人可是你毒殺的？！”
“回陛下，不是。”
“不是？”周皇後在一旁“柔聲”開口，實則句句誅心，“秦姑娘，人證物證俱在。蘇貴人的宮女親眼看到她服下你送去的‘解毒散’後才毒發身亡，那信件和藥包，也都在此。你還想狡辯嗎？”
黃德昌立刻附和：“陛下，娘娘所言極是！更有甚者，據臣查驗，蘇貴人所中之毒，與前日翠兒姑娘所中之毒，係出同源！可見這秦曦，是懷恨在心，蓄意報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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