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深夜尋歡，鐵證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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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宮死裡逃生，讓秦曦徹底明白，對付蕭景淵這種毫無底線的瘋子，一味地防守和躲避是行不通的。
隻有主動出擊，將他徹底打死，才能永絕後患。
她需要證據，一份足以讓蕭徹都無法包庇的、如山鐵證。
回到攬月軒，她立刻召來了那個在禦花園中安插的、對她忠心耿耿的巡邏小太監——小安子。此人曾在瘟疫中被她所救，對她感恩戴德，言聽計從。
“小安子，”秦曦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冰冷，“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你去找幾個宮外信得過的、機靈的兄弟，給我死死地盯住一個人。”
“小姐請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也萬死不辭！”
“二皇子，蕭景淵。”秦曦吐出這個名字，“他每隔三五日，便會微服出宮。我要知道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尤其是，他是否去了一個名叫‘迎春樓’的地方。”
“迎春樓”，京城最負盛名的青樓，也是銷金窟和情報的集散地。根據舅舅沈驚鴻提供的零星情報，林文軒是那裡的常客，而蕭景淵，似乎也與此地有著不清不楚的聯係。
小安子領命而去，一張針對二皇子的監視網，就此撒開。
果然不出秦曦所料。
五日後的一個深夜，小安子氣喘籲籲地跑回宮中，臉上帶著興奮與緊張交織的神情，將一份滾燙的情報，送到了秦曦手中。
“小姐！盯住了！二皇子今夜果然換上便裝，秘密去了迎春樓！他沒有找姑娘，而是直接進了一間名為‘聽雨閣’的雅間！”
小安子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折疊好的畫紙：“奴才的那個兄弟，是個畫師出身，記性又好。他買通了雅間對麵的一個小廝，躲在暗處，將裡麵的情景，都畫了下來！”
秦曦迅速展開畫紙。
那是一幅用炭筆飛快勾勒出的速寫。畫中，燈火昏暗的雅間內，有兩個人相對而坐。
其中一人，身穿華服，麵容俊美，嘴角帶著一絲陰冷的笑，正是二皇子蕭景淵。
而他對麵那人，則身披黑色鬥篷，臉上戴著半張麵具，隻露出一個削瘦的下巴和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在他的手邊，放著一枚黑色的令牌——墨家標誌！
“他們談了什麼？”秦曦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奴才的兄弟說，他們說話聲音很低，隻隱約聽到了幾個詞……”小安子努力回憶著，“好像有‘霍啟雲’、‘雁門關’、‘軍需’，還有……‘做手腳’、‘嫁禍’之類的詞！”
霍啟雲！軍需！嫁禍！
秦曦的腦中，仿佛有電光閃過，瞬間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蕭景淵，竟然與墨家使者在青樓密會，商議著如何陷害遠在邊疆、正在浴血奮戰的大夏主將！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皇子爭嫡，這是通敵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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