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牢終審，恩怨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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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京城天牢。
這座關押著大夏最凶惡罪犯的人間地獄，今日迎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最終審判。
審判的並非尋常江洋大盜，而是那位曾經坐擁萬裡江山、主宰億萬生民的前朝之君——蕭徹。
為了彰顯皇家威嚴與司法公正，新帝蕭景瑜特命大夏最高的三個司法機構——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聯合會審。
而秦曦、沈驚鴻、霍啟雲、江懷安這四位在整個事件中扮演了至關重要角色的核心人物，則作為最重要的“證人”列席旁聽。
審判在天牢最深處一間臨時布置的公堂之上進行。
當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帝王被兩名孔武有力的獄卒從黑暗囚室中拖拽出來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為之唏噓。
眼前的蕭徹早已沒了半分當年的帝王威嚴。
他衣衫襤褸，頭發花白散亂如同一堆枯草。那張曾經英俊威嚴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與死灰般的絕望。
他仿佛在這短短數月之間蒼老了幾十歲。
“跪下！”
刑部尚書猛地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
蕭徹那早已麻木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緩緩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掃過堂上的每一個人。
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那個靜靜立於角落、一身素衣、神情淡漠如水的女子身上時，他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
有怨毒，有不甘，有悔恨，更多的卻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
他沒有下跪。
他那早已被磨滅了所有傲氣的心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作為帝王最後的尊嚴。
審判開始。
三法司的官員開始一一呈上那堆積如山的鐵證！
——蕭徹與墨家暗中勾結妄圖顛覆大夏的來往密信！
——那份由他親手炮製漏洞百出的“假先帝遺詔”！
——周皇後巫蠱厭勝謀害皇嗣構陷忠良的所有罪證！
——以及那足以讓天下為之震驚的十六年前沈家滅門、沈清辭被誣入冷宮的所有真相！
一件件一樁樁如同一柄柄最鋒利的尖刀，將蕭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偽善麵具徹底撕得粉碎！
起初他還試圖狡辯。
他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那早已死去的周皇後與墨家的身上。
他聲稱自己是被脅迫的是無辜的。
然而當秦曦緩緩走上前將一本早已泛黃的日記呈上公堂之時，蕭徹徹底崩潰了。
那是沈清辭的日記。
日記之中沒有一句怨言。
有的隻是一個癡情的女子對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人的最深沉的記錄。
她記錄了他是如何從一個落魄的皇子，在她與她家族的全力幫助之下一步步登上那權力的巔峰。
她記錄了他是如何在登基之後為了鞏固皇權、為了平衡朝局而一步步地疏遠她猜忌她，甚至縱容後宮的奸妃構陷她。
她更記錄了他是如何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之術，而不惜與那早已被列為天下公敵的墨家暗中進行肮臟的交易！
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蕭徹看著那熟悉的娟秀字跡，聽著那由江懷安用冰冷的聲音宣讀出的一段段讓他無地自容的過往。
他那最後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垮塌了。
“啊——！”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癱倒在地痛哭流涕，承認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審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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